第400章(2/2)

    特意过来，只是来向她道声恭喜。

    跪下的瞬间，丰常清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肩上多了阵叫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她比谁都清楚，任何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只有自己不会。

    一开始就没有真的将自己与先天灵体对应上的江书苒，现在意识到事实的确如此，她倒是不觉得失落。

    破金丹，还敢再觊觎我的徒弟么？

    不是境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

    所谓的天生灵体，应当真是他的误判。

    若对方身体有异，那便证明了，丰常清所言，皆为妄语。

    不禁想问一问对方，刚才从那考核门中进来时，身体可有感觉到异样？

    一旁的程映玥也走了过来。

    离江书苒还有一段距离之后，就怎么也抬不动脚了。

    终于意识到对方除了是先天灵体外还有另一种可能的丰常清，扑通一声，自己先惊慌地直接跪到了地上。

    俨然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他们本欲离她更近些，毕竟要说些不可对外人说的悄悄话。

    如此一来，也只好把原本想问她怎么和师兄聊了这么久的问题，咽回肚子里。

    程映玥看得出她不是什么善交好友的性格，识趣地又回了原地。

    江书苒回以略显敷衍的一笑。

    如今却迟迟未来，这般不寻常的反应，反倒让江书苒加深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她自己无甚感觉，不知道这人，是否也一样。

    江书苒一出现，候在圈内的十一十二便围了过来。

    自己后面已无他人，对方本该很快便跟着过来。

    与其说是不信丰常清，倒不如说是不信自己。

    她向来不是个爱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的人。

    她和江书苒说的话，内容中并不含任何隐私。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困惑。

    那股威压不容他起来，逼着他硬生生又在这跪了片刻。

    为何刚才第一道金光出现的时候，她没像其他人一样，跪拜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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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先苦后甜的情节，也就话本里有了吧。

    而是安静地等丰常清。

    难怪自己接连数次被摔到地上。

    终于出现在等候阵中的丰常清，看向江书苒的第一眼，复杂得让江书苒确认了，自己并非先天灵体。

    江书苒看向那个确为先天灵体的少女。

    她最终什么也没问。

    就算丰常清告诉她自己就是第二个先天灵体，江书苒始终并未真的就这么相信。

    像她这般一直被天道所厌弃之人，真有可能会是那百年难寻的天道之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