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2/2)

    而‘罪魁祸首’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就好像他对她一样……除了名字,别的,也都一无所知。

    ——这就是他痛苦的来源。

    而那日明明对他说了如此撩拨,不,如此挑明了喜欢他,对他感兴趣的话。

    为什么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关照他,陪他用字条聊天解闷,还送他极为昂贵的咒具。

    伏黑甚尔的话,无异于一枚炸弹空投进了槐凉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甚至还为自己不能露面的原因,编织了一个符合咒术界逻辑,被‘诅咒’的谎言。

    从小到大,几乎每分每秒他都在忍耐,等待最好的时机,长成后的他可以趁机脱离禅院家。

    她猜想过他的姓氏为何会由禅院变为伏黑,而‘游戏系统’给她标注的名字里‘伏黑’的姓又为何要优先于‘禅院’。

    他想,虽然都叫甚尔,难不成那个伏黑甚尔才是她真正要找的人?

    除了将近五个月里她对他的冷落之外,那日她脱口而出的‘伏黑甚尔’的名字,几乎要成为了他的心魔。

    所以,在他的意识里,他一直是伏黑甚尔,而不非禅院甚尔。

    她怕突然出声会吓到对方,于是先拿起一旁的茶壶,往茶盏里倒了杯水,往伏黑甚尔的面前推了推。

    对他迅速冷淡了下去。

    “为什么要叫我‘伏黑甚尔’?我明明姓‘禅院’,不是吗?”

    听她的声音,年龄不会太大,跟他应当差不多,所以也不会是源自于‘父辈’所留的人脉。

    思来想去,大致判断为他不会在禅院家长留,属于他的故事线多半是在他变成‘伏黑甚尔’后才会展开——

    一灯如豆。

    这样才能说得通。

    摇曳的烛火,在那张英俊得略显锋利的脸上映出一抹暗色,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似乎在考虑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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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穷无尽的等待,让他感觉到痛苦。

    几乎在她发起动作的瞬间,对方便如一头敏捷的掠食者般迅速捕捉到了她所在的方位。

    和他的‘日常往来’中,她一贯小心谨慎,尽最大可能了解他所在的社会中的一切常识,且尽可能不暴露自身所在的世界的不同。

    隔岸(十四)

    几乎一个月,有时候甚至是一个半月才能得到她留下的只言片语。

    可是这段时日,他太过痛苦了,痛苦得几乎要忍耐不下去。

    却在最后脱口而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离开了。

    或许他和那个人只是长得相似,名字又一样,她只是认错了人,亦或者把他当成了替代品?

    事实上,他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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