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窗台上三个连音轻叩，席隽道：「进来！」

    「爷，今日跟踪岳君华有所获。」

    这话说得真是欲盖弥彰，婧舒忍不住苦笑，她觉得自己挺会讲话的，怎会这时候……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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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进了哪里？」

    「哦？说来听听。」他笑了，笑容间带着一丝狠戾。

    「让你久等了。」

    「应该喜欢吧，否则不会谈那么久，通场元郎会进翰林院，但我没进。」

    虽然这话说得很真，但她还是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性。「不是我等，是涓涓、瑛哥儿他们等都累了，他们想同你道喜。」

    「皇上喜欢你吗？」

    她等来一场对话、一份礼物、一个故事，等来满空星辰、等来新月西沉，等来一个安心的怀抱，在他怀里入睡……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婧舒问。

    他们是「越清禾」的人，席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全数留下，看来「越清禾」做人不错，临死前的几句话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她欢喜！吓大了，她扪心自问，真的是欢喜吗？

    这会儿，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总是在等他……

    他知道比较这种事很无聊也没有必要，但他就是忍不住比较，想想在薛晏跟前的婧舒，虽然熟悉得像亲人，但态度落落大方不曾害羞，与在自己跟前的娇羞模样截然不同。

    这人真坏。她笑而不答。

    这个比较……是的，让他心情飞扬。

    「皇上让我做散骑常侍。」

    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一分惊惶、两分害羞、三分……欢喜？

    她还没回应，他已经转回到屋里，她看着他房间里的烛光亮起，顽长的身影投映在窗纸上，他直接拉开衣服，弯腰除去……

    欢喜被他拥入怀里，欢喜被他欢喜，欢喜为他等待，低头捧住脸颊，她把笑容隐在十指后，没人掳她，脸上却热辣辣地一片通红。她……欢喜呀……

    一问、二问、三问……她终于问出答案，是啊，她欢喜。

    他没戳破她也不教她尴尬，解释道：「鹿鸣宴后，皇上与我深谈。」

    见她脸红，他笑得更欢了，玄霓说女人只会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害羞。

    席隽再出现时，带着一身皂角清香，束起的头发有几分微湿。敲开婧舒房门，在她出现同时展开双臂，朝她靠近，问道：「还有酒臭味吗？」

    黑衣男子进门，他是玄霁，雾雷震霁、霜霓霞灵，男女各四，共八人，全数聚在那幢宅子里了。

    轰地，脸一阵爆红，她急急转身回屋，还想反驳什么似的，轻轻说了声，「谁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