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几分钟过去，乔卿扎挣着张开嘴，又闭上，几次之后，她说：“我不想谈。”

    “吃药吗？”

    有人叩了叩副驾车窗，乔卿重新启动车子，把窗放下来，朝莫尼问好。

    乔卿说大概秋天路上灰尘比较大。

    “嚯。这什么？”莫尼往后站一步，从前往后打量一圈这辆湖蓝色的车，笑嘻嘻地问：“哪一年的vta？”莫尼说自己上午在巴纳德讲课，正打算去地铁站。

    乔卿听到他的话，低下头一声不响。偶尔有车从边上放缓速度经过，她就紧张地抬头看一眼。路边不能泊车，她显然有些急，但也犟着不开口。二人都默然看着车前窗外。这安静逐渐变成无声的对峙。

    “呼。”她鼻子有些堵，爬回座位上喘了几口，再从车子杯架里掏出张纸巾擤鼻涕。

    “这个门锁不大靠谱。”她拔开自己的安全带，越过他，伸手使劲按了几下副驾车门的开锁按钮，然后“砰”一声把副驾车门推开。头发扫过他胸前，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又试了回，还是锁着的。

    “过敏。过敏不传染。”

    “业务拆出去了。”

    “吁！”吉吉把过滤烟嘴掐掉，捏着香烟倒过来吸。没有烟灰缸，吉吉把烟头扎进厨房水槽里，不多久吐出四五个烟屁股。

    风卷着落叶扫过前窗玻璃，司然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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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吉说今日是他的个人休假，他不来办案，来交个朋友，“再怎么说，我的养老金还在你手里呢，哈哈哈。”

    “什么过敏？”司然问。她以前说过，尘螨、李子。

    “看医生了吗？”

    二十区警署的吉吉又上门来。他没有穿警服，喇叭裤和流苏牛仔衣壮烈得像是要来一场狂野西部主题的对决。

    司然低头松开安全带，开了下门把手，但副驾的门锁住了。“不好意思。”乔卿赶紧摁了驾驶座车门上的开锁键。

    “养老保险不在我们这里。”司然平淡道。

    “过敏用不着看医生吧。”乔卿笑他。

    “不都是布扎吗？”

    “还有四个街区。”司然指出。

    “你感冒了吗？”司然问她。

    “呃……”乔卿把车挂到p档，熄火，冲他笑了笑，“就当跑步吧，锻炼身体。”

    莫尼走后，司然仍是坐定在车里。乔卿时不时吸一下鼻子。过了会儿，他忽然道：“为什么？”

    司然没接茬。

    莫尼敛容道：“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站口等你。”

    “吃。”她从羽绒衣口袋里掏出瓶那种超市买的benadry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