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他没有说是或者不是，他望着李子泪汪汪的眼睛。

    李子盯着面前的报告，两眼无神。

    我第一次手术失败的时候，非常崩溃。我抱着那只小狗，不肯让他们带走火化。

    快递小哥站在医院门口，怀里抱着个正方型大盒子。

    烫到没啊？

    他摸了摸李子的头。

    那一刻，你会突然意识到。

    李子没听明白。

    你还是喝多的时候比较听话。

    天啊，我的小狗，它老了。

    李子左顾右盼，还好过年值班人少。

    保价的，要本人签收，他在吗？

    李子没动，他抓着李子的手就开始冲冷水。

    今天的转诊中心格外安静，陈书逸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

    那天我的老师告诉我：我们现在每一天在做的努力，都是为了离下一次死亡更远。所以动物医学的本质就是不断学习，你越厉害，你的动物病人就离今天这道死亡线越远。你今天就算看到了死神，也不能害怕他。

    费小丹朝他招招手，院长从来不把快递寄医院啊，她伸头一瞅面单，收件人确实印着陈书逸。

    什么？

    他向李子勾勾手。

    陈书逸没看她，嘴角一扬，带着点笑意说。

    他打开诊室水龙头，伸手。

    陈书逸应声从诊室出来，边走边嘀咕，我没寄东西到医院啊

    李子身子前倾，踮着脚把耳朵凑上去。

    上次谢谢你女朋友啊，没投诉我。

    院长，你是不是看过很多这样的场景啊？当我们把报告交给主人，也等于宣布了小猫小狗的死亡，这感觉，挺无力的。

    李子握着杯子，慢悠悠问陈书逸。

    李子想起陈书逸重回手术台那天，一晃神，杯子倒下，洒了一地。

    陈书逸的快递。是这儿的吧？

    医院怎么了？哪条规定我们医院内部不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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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说过的。干翻它，对吗？

    干嘛，在医院呢。

    牛乳南瓜派 家里藏人了？

    院长，有你的快递。

    陈书逸拉开她，抓着她的手。李子下意识就甩开了。

    你怎么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啊。

    然后你终要面对它先走一步的伤痛，毫无招架之力。

    帅哥，是你啊。

    快递小哥见陈书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