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姜小满”显然比他更敏锐，她亮屏照来人方向，同时开口：“方正道？”

    光能隐约照出两款不同的鞋廓，还有转瞬即逝他脑海中感应到的第三双鞋。

    徐鹤鸣红眸闪烁，掌下冒出冰晶几片。

    “姜小满”忽然想起什么。

    倒计时一分钟。

    “难道真的不是梦？”

    他谨慎低问：“喂，是你们来了么？”

    两少年又一次面面相觑。

    方正道突然起身没入后台凌乱摆放的箱群。

    方正道有些懵，指了指自己：“我？”

    徐鹤鸣终于登场。

    听罢，两个少年都身躯一顿。

    “姜小满”点头，徐鹤鸣又问她：“怎么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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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鹤鸣反问：“你知道？”

    徐鹤鸣钻进幕帘，盘坐于对向的二人手边。

    “谁！”那人大喘气后退，斥问道：“谁在那？！”

    两人同时感觉劫后余生，一前一后应了徐鹤鸣。

    “姜小满”幽怨看着方正道：“上个梦里就是你杀的我。”

    临近幕帘，他隐约看见下帘沿透出的光。

    “姜小满”不解，“什么是……重复过同一段时间。”

    “姜小满”几乎用气音询问：“是你吗？”

    进入礼堂后，他用异能从内凝结出面冰墙，封死整间礼堂，又以精神屏蔽，虚实将整个空间加以意识防固。

    “不是。”徐鹤鸣摇头。

    那人正要掀帘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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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一听这声音，陌生而又熟悉。

    他率先向姜小满介绍方正道：“方正道，我第一个救下的人。”

    “怪不得那些梦这么真实，原来都是我真正经历过的啊。”

    徐鹤鸣解释：“不断死亡，死后又在某个时间节点醒来重新度过之前度过时间。比如你现在死了，等你醒来，你会重新回到过去的某一天。不断死去，醒来后又重回过去某天——陷入永无止境的循环。”

    徐鹤鸣忽对方正道介绍姜小满：“姜小满，我怀疑她跟你一样。”

    方正道这才敢正眼凝视少女，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也能不断重复过同一段时间么？”

    “姜、姜小满？”

    “姜小满”看着他呢喃：“我知道……”

    “小满”比划枪的身长，“大概这么长吧，是把长杆枪对上我的头。枪看上去像老式猎枪。”

    两张帅气容颜面面相觑。

    帘内匆忙相认的二人惊恐夹杂紧张的情绪被打断。

    少女小鸡啄米式点头，“梦里说要带我离开杀身之地，转头又在电梯用猎枪枪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