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陈乱身上独有的,像是森林深处的草木清香的味道。

    “他状态不太好。”

    越来越重?。

    江翎说了一半的话被江浔清淡的嗓音打断。

    说到此?江翎又嗤笑出声:“我说他?脑子被狗叼了还是被驴踢了,要结婚他?自己去结,想结几?个结几?个,少拿我当联姻工具。”

    陈乱:……

    “所以你们两个是被扫地出门了?”陈乱啧啧了两声,从江翎脸上把自己的衣服抽走:“大夏天的蒙个衣服在脸上你不热吗?”

    想在那片干净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注入自己的味道,仿佛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连同信息素一起融进陈乱的骨血里。

    “父子局啊。那你打赢没??”

    那种气味几?乎就像是他?和江浔独有的稳定?剂,无论易感期的反应多么难熬,都会?被瞬间安抚。

    ——用信息素打。

    他?将手指抽回来,捏着江翎的后脖颈子强硬地将身上的大型犬类用力撕开,眯起眼睛:“江翎。”

    江翎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来的路上那种一波又一波泛起来的空虚和焦渴慢慢被这种味道压了下去。

    果然?,陈乱没?有再挣扎着想要离开,而是抬手,用对于江翎来说算得上是凉爽的手背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

    “哦。”陈乱给江翎丢了一个“没?劲”的眼神?:“所以是为什么?”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江翎感觉自己几?乎对陈乱身上那种忽隐忽现的味道产生了某种依赖,甚至可以称之为上瘾。

    “他?说出了这个家门就别回去了。”

    仿佛灵魂沉入了一朵柔软而清爽的云,一处静谧的安魂所。

    活过来了。

    “那要让你失望了,没?打起来。”

    就比如现在。

    即使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依然?会?感到一阵接一阵从血管里流窜到全身的燥,但那种自胸口蔓延出去的空虚感此?刻却仿佛像是被填实了一些。

    也不对,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天天跟江浔在打。

    于是他?抱起手臂饶有兴味地踱到沙发边上,弯起唇角俯身下去,眼睛亮晶晶地一副看热闹表情:

    “提前了?”

    江浔握着江翎的肩膀把人扯开一点?,悄悄给了江翎一个警告的眼神?,才又转过目光看向?陈乱:“出来之前他?差点?跟人打起来,情绪不太?稳定?。”

    以至于他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唇在皮肤上游走,灼而沉的呼吸在皮肤上羽毛一般拂过,以及尖锐的犬齿与皮肤厮磨着的微微刺痛。

    远远不够,但聊胜于无。

    “你还清醒吗?”

    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似乎有些过火了的江翎深吸一口气,按捺住了翻涌着热潮的后颈骨,把自己扔到了沙发里闭着眼睛装死:“大半夜的还能跟谁,跟老头?子呗。难不成跟江浔吗?”

    江翎把陈乱的外套蒙到脑袋上,从衣服下面冒出来闷闷的声音:“出来找你的时候碰上老头?子参加完酒局回来,又提了一遍要我们去参加那个劳什子晚会?的事。”

    “老头?气的要打我,我把他?掀地上去了。”

    陈乱的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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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的,总不能是跟江永庭吧?

    江翎开始想念那种,

    当他?把陈乱拢在怀里,呼吸靠在陈乱后颈骨的位置的时候,几?乎难以控制的潮热和空虚就会?吞没?他?。

    “情绪的波动会?引起易感期更强烈的不良反应。”

    “我当然?——”

    滚烫的额头?侧脸贴着陈乱微微凉的颈侧,呼吸间不再是微弱到几?乎难以感知的味道残留,而是真切的、充盈的属于陈乱的气息,这让江翎感到来时一路上都在紧绷着跳痛的后颈放松了些许。

    这种从骨头?缝儿里透出来的瘾会?在每次易感期来临的时候愈演愈烈,直到那几?天的潮热彻底过去。

    很?难想象那个几?乎是把西装焊死在身上的中年男人跟自己十八岁的小儿子撕吧到一起的场景会?有多精彩。

    江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椅背上扯过陈乱刚脱下来的外套楼在怀里。

    “打起来?跟谁。”陈乱的注意迅速被拉走,有些疑惑道。

    他?想用力地咬下去,

    换来的却是江翎捉住他?的手指,垂着眼睛在他?手腕处的轻轻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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