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妖冶之花 第166(2/2)

    执月惊诧望向月未落下方向，九渊咬住这一时机，袭向执月。执月闪避及时，只叫她伤及肩头。

    窟内还是一片沉痛氛围时，闯进来了个神女。

    方一喝出，天地间自一点迸发浓郁黑雾，顷刻间笼罩一切。

    皓抬眼，看向空中那一点，握着赤霄剑的手紧了紧。

    她闭上眼，缓缓消失在矢衣怀中。

    听了她的号令，怀苍揽着古昀，顺着她杀出的这条路，紧跟在她身后。

    矢衣哽咽着，喉中发不出一句声响，只是哭，哭着摇头。

    围上来的天将数不尽，更何况有执月、相生与皓在场。

    “我不在乎。”

    身边景象隐隐有割裂之势，九渊看着仍高悬在天上的月未，心中陡然升起不好预感，回头喊着叫众人快走。

    矢衣很少表露自己的情感，桦七便经常说她是行走的冰块成精，天天没来由的在她身边绕来绕去，逗她开心。

    她费力抬手抚上矢衣的脸：“以前你总说我是爱哭鬼，怎么到现在，你这个面瘫脸成了爱哭鬼了。”

    九渊觉得，矢衣同她年少时最像，此时难免冲动。

    此刻，那张几乎从未有过表情的脸色，泪水不断落下，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

    一道白光闪过，将天上月未砸落在地。

    “别哭了，笑一个吧。”

    说罢，九渊递给花川一个眼神示意，请钧辞同自己一同跟上那个神女。

    “不过，还是笑起来好看。”

    桦七再也没能撑住倒下，在矢衣怀中轻声叫着九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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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月未同时落地的，是钧辞。

    怀苍得了命令，便停在原地，望着九渊跟着那神女走的方向，又不忘看住矢衣。

    九渊登时抽出鸣霜：“何人！”

    她的言外之意，在她见过钟礼出天水之时，九渊便想到了。

    她退后一步，在矢衣耳边道：“带着桦七走。”接着，不顾执月的追赶，一头冲进打斗的天将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九渊道：“你哭什么？”

    那神女摇摇头：“没什么，殿下，我只是羡慕你。”

    他们心知，桦七活不成了。

    桦七笑了，眼泪滑下：“大人你也真是，那你也要自己好好的才行，别总落一身伤。”

    九渊握着她的手：“自然。你就是你，不是也不像任何人。”矢衣仍然默默落泪，怀苍、阿郎、祖峰皆是不忍看向这边。

    那神女在前带路，带着带着便抽噎起来。

    桦七是九渊从雪域原捞回来的小神女：“雪域原又冷又难闯，我不忍心你这样漂亮伶俐的小神女叫那雪狼咬了。”

    看到九渊正在她身旁，她笑着问：“殿下，我是不是和她不一样？”

    来人显然一惊，与此同时，怀苍亦惊愕起身。

    桦七笑着说：“怎么笑的这么难看。”

    待钟礼讲后，她便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是因为自己同这个叫阿汀的神女像，才会被殿下带在身边。

    现在是真的成爱哭鬼了。

    那神女说要为她们指一条逃出去的路，九渊心存疑虑，可又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威胁气息。怀苍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九渊便回头对他小声说着：“看住矢衣。”

    九渊、花川与竺溪则是同这三位难缠的武神战神打个不休。

    见了怀苍，她安心下来，道：“跟我来。”

    这是她为数不多笑的时候，桦七都会说的一句话。

    他抓过手中折扇，道：“快走。”

    那日在天水见了钟礼，听他说了，桦七便止不住问：“阿汀是怎样的人？”

    他一挥剑，赤霄浓郁血雾压下，将黑雾逼退，天地间清明之时，已不见他们一行叛党踪迹。

    桦七讲的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也鲜少笑，桦七气不过，便说她是面瘫脸。

    那神女跟着匆匆忙忙的怀苍等人，看着眼前的闹剧，听着怀苍说出这句话。

    桦七望着石窟上方，想着，若是能看到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