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泽突然醒悟。

    野豹和亚索喝酒的过程中发现亚索手指频繁敲击杯壁，那节奏像钟表上行走的指针，又似在倒数着什么东西。

    “他让你打他打了多久？”

    野豹说的这些他一点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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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手指攥得发白，胸口紧缩疼得厉害。

    他两只手捧着雪花，等进到藏酒室雪花已经在他掌心化成水。

    “多久？”沈泽声音微颤。

    “为什么？明明做错的人是我不是他。”

    “什么？”

    听到雪狼声音亚索猛地睁开眼，转头朝他问：“你说什么？”

    “你是说，他也怕我丢下他独赴黄泉？”

    “沈医生，死不可怕，可怜的是对死者牵肠挂肚的那个人，这种心情我想主中弹那天您在手术门外也深有体会不是吗？”

    下雪

    野豹反问，“沈医生真不明白您于主而言有多重要吗？说实话，您这次上狐狸岛是不是没想过活着回来？”

    “断断续续将近一个月，直到您那晚在酒吧给勒泰做人工呼吸，他彻底绷不住了。”

    “就，就是下雪了呀！”

    跑进来见到屋里还有仰头闭目的亚索，雪狼稍微收敛一点激动的情绪摸摸后脑勺。

    野豹正欲开口问，这时雪狼一脸兴奋从外面进来。

    沈泽愧疚低下头，野豹继续开口：“还有这次，主躲在主基地不是不肯见您，而是不敢见。”

    “可能于您而言只在乎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可在您看不到的地方他挣扎了许久还是沦陷了。”

    藏酒室在地下没有窗户，饮酒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他眼神急切，雪狼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泽抬头眼中充斥不解。

    “主，主也还在啊？”

    以前他觉得亚索总是晾着他，就算往后亚索想要从这场局里抽身也是游刃有余，但没想到他会是入戏后就无法自拔的人。

    没等他反应，野豹先从椅子上站起来。

    “其实他那天是去出任务的，因为您的出现，他气急提前出手击杀目标，事后雇主说我们不按约定行事还拒付剩下的佣金。”

    “哥，哥，下雪了！”

    说来雪狼也是神奇，被野豹在大雪里捡到的那晚他非但没有留下童年阴影，反倒是长大后对雪，每逢下雪天总是格外兴奋。

    “我不敢妄论主的想法，但他在主基地借酒消愁喝醉后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沈泽，你到底爱没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