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3)

    它在她肚子里还是个小豆芽,她就开是给它讲故事,带着它去吹晨风、看花开,听鸟鸣,带着它去福利院里跟孩子们玩,跟它说‘你看,有好多小朋友想跟你玩’,给孩子们读书的时候都会有它的一份;

    我是为什么会想这些?

    因着小瑾的存在,秦伊跟我终于像一对正常夫妻,围绕着孩子转了。

    我默默的等着她演奏完,秦伊是笑着的,脸上的笑容也跟蔷薇花开一样,轻的、柔的、粉的、嫩的,像是新生。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贬斥祝家父母的无情,贬斥马文才的可恶,说的时候还会看我。

    我不想多心,但我还是不得不想起了《梁祝》的情节。

    因着这个孩子,秦伊跟我的关系好了起来,因为我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书上写的胎教是需要我这个父亲参与的。

    《梁祝》讲的是一对上学时结交的情侣被拆散的凄美爱情故事。

    生孩子的那天她使劲握着我的手,我知道她害怕,我陪她进产房。小瑾一看就是淘气的孩子,他折磨了秦伊一天一夜才出来。

    王妈跟她有共同语言,俩人最爱看那种古老的爱情偶像剧,为男女主角感情抱不平。所以对《梁祝》这个经典的爱情故事了熟于心。

    我脚步放轻,秦伊正拉到《梁祝》最高弦的地方,半阖着眼帘,睫毛扑在细腻洁白的脸上,像是栖息的蝴蝶在轻轻振翅。

    音乐如泣如诉,她在花园里演奏,感觉枝头的蔷薇花都不忍心,要随着音乐纷纷落下。

    睡觉前我给她读书听,读画评,秦伊就跟我说:“是不是不合适,应该读绘本吧?”

    刘姐感叹的说:“太太也太厉害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曲子。是叫《梁祝》吧?”

    我明显不是梁山伯,那我得把我自己往马文才身上按,这真的是……不可理喻。

    讨论他的成长,教他说话,教他一遍遍叫‘妈妈’叫‘爸爸’,猜他最先叫谁;

    我当父亲了,我们有一个孩子,我是她的老公,是她孩子的父亲了,一家三口,最稳定的关系。

    我抱着他放在秦伊床边,秦伊还看着他笑。

    我跟她说:“不会,我是读给你听的,你闭上眼睛,睡觉。”

    她是一个母亲了,从此眼里就只有孩子了。

    只是秦伊被折磨累了,我母亲说孩子让乳母带,我也同意了。

    秦伊虽未能母乳喂养,但对小瑾依然疼在了骨子里,这是母亲的天性,我看着眉目柔和的秦伊心里某个地方也很软。

    等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她已经习惯我帮她穿鞋子,给她按摩腰腿,帮她穿衣服;

    秦伊笑了下,但还是很乖的闭上了眼睛。

    她给它弹钢琴、拉小提琴,从《tassel》到《梁祝》,她的音乐造诣并不比画画差,尤其小提琴,《梁祝》那么长的曲子,她从不需要看琴谱,娴熟的像是铭记在心。

    更何况秦伊母乳不太适合喂小瑾,母亲说有一点儿过敏反应,我便正好劝秦伊好好休息。

    以后所有的场合,我就坐她旁边,给她抚摸肚子,她不会再避开了。

    她因着这个孩子有一点儿依赖我了,毕竟初当父母,哪怕身边有无数专家,但晚上的时候就只有我在她身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深深吸了口气,去给秦伊送牛奶,她一会儿能吃点儿东西,早上已经吐过了。

    我自小也是乳母喂养的,秦伊也是,她们说这样能让产妇尽快的修养恢复。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