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繁星画廊,我成立的初衷是想让世人再无有梵高那样的遗憾,我希望尽所有力量去帮助、去挖掘有天分的、孑然一身、生活在困境里的画家,我期望世人看到他们笔下绽放的灿烂的生命。

    这就是我说的时间久了就适应了的原因。

    她改了,叫我名字,虽然叫的也不多,每次我说‘我是你老公’的时候是带着强调意味的,她很聪明,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希望她跟我这么泾渭分明。

    晚上经常工作到很晚,她趴在桌子睡着了,桌上铺散着她写的宣传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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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着摇了下头说:“成名的画家也许是真材实料,但没有名气的画家不一定就画不出好画来,我是个画商,重点在发掘画家,开发有灵气的画作,并不想捡现成的,一是没有成就感,而是利益不大。”

    后面几天她都比较忙,看她每日里奔走于画家之间,我问她要不要帮她联系画家,打着霍家的名号应该会更好些。

    不错。既然如此我支持她。她忙于工作,都比我还要累了。

    她学的是艺术管理,属于从商的一类,不仅对画作有眼见,也颇有商人的思维。

    待觉得自己说的过于生分,她跟我补充道:“我想循序渐进的从小画廊做起,积攒经验,这样才能在发展起来的时候跟得上。”

    这种想法不错,踏实,能看出她是真想做好,我问她:“那如果有名气的画家看不上小画廊怎么办?会不会错失名画。”

    刚结婚那会儿还叫我‘明钦哥’。

    【很多籍籍无名的画家的画作更具有灵感,艺术创作源于生活的磨难。梵高的画只所以让世人惦念,那是因为他在困境中煎熬,他的每一笔是对生命的抗争,是希望,是怦然勃发的生命力!

    我靠在床上给公关部负责人发消息,我要陈淮安这个画家的资料、动向。

    但秦伊很有主见,她说:“不用,”

    人远在重洋,但近期要回国了,因为他在国外的学业已修完。他在国外整整四年,现在想回国了吗?

    这次也一样,秦伊明白我的意思,她很轻的说好。

    我看她,她都没觉得哪儿不对,我跟她说叫名字就好,我是她老公,不是她哥哥,她这么叫我,衬托的我晚上的行为愈发禽兽。

    我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时她醒了一下,我跟她说:“没事,接着睡吧,你累了。”

    陈淮安,原来他还在秦伊的心里。

    陈淮安的资料很快就传到我手上了。

    我看着照片里的陈淮安,跟我自己做了对比,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既然秦伊把他放在心上,那就值得我关注下。

    我希望有一天能遇见你的画。是不是奢望?】

    等待的时间里,秦伊翻了个身,朝向我,待意识到什么时,她便想翻回去,我揽着她肩膀,她便不翻了,又睡了一会儿,身体放松后把小腿搭在了我身上。

    她在累极了的时候会到我怀里挑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我知道秦伊从没有联系过他,她的家教很好,她的人品也很好,她不会在当了霍太太后去联系别人。从17岁那年被她父亲威胁拆散后,她不会再去破坏陈淮安的前途。

    最后一句话她写上又划掉了,我看着这行字微微敛了下眼神,这行字她不是写给上面所有画家的,她是写给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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