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我要么立刻去死,然后葬进霍家的墓地,要么独身一人到老。不能有任何的花边新闻,不可以被任何人拍到,造成两家的利益损失。

    所以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要是能再早日把我的心练成古井就更好了。

    马克不知道我所顾虑,还在为我着想,以为我是嫌弃他,抓着自己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努力想在风中做一个造型,做好后跟我说:

    “伊林你看,你在这里四年了,那个人没有等到吧?你要不重新考虑下我?我保证以后专一!”

    他这么突然的说这句话,让我也微微的愣了下,片刻后我偏开了头,看着那片离我越来越远的金塔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

    不是难过,就是突然间想起我曾经来这里的目的了。

    这里是画家的心中圣地,所以陈淮安来了,我当年也来了,可我来的时候知道他并不在这里常驻了。

    我知道我们不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相遇的。

    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上辈子在佛前求了万万年的人,我才抄了几年的佛经,所以我不会去做那么美好的梦。

    我已经不是17岁的年纪了。

    再者,我是真心希望陈淮安不必受我所累,画他所画,自由自在。我们秦家容不下他,我早就知道了的。

    我当年来这里也仅仅只是想看看他所在的地方,从未想过要跟他再续前缘。

    我就是来看看他看过的地方,画过的地方,就当补偿我那年没能去送他的遗憾,仅此而已。如果有幸能收他一幅画,就更好了。

    这是我当年的目的啊。

    简单吧?没有人信啊。

    我等眼前雾气过去后,跟马克笑了下,还没等说让他也不必被我所困的,我说的‘专一’是指在画作上的要求,我不会拿这个标准来要求别人的感情,我连我自己的感情都没有弄好,有何能力指教别人?

    但马克像是预料到了我要说什么,连忙岔开话题:“伊林,我不说了,我们还是骂下霍先生吧,虽然他现在是我们家的财神爷,掌管着我们家的经济命脉,但他,我还是想说,他这人怎么就不会像我学学,哄哄女孩子呢?整天就知道工作,整天就知道装,面瘫着一张脸,怎么能行呢?伊林,你不原谅他是对的!你不要怪自己!他要是想让你回心转意就要再努力努力!”

    马克挺好的,有一颗宽大的心,他对人哪怕再愤怒都不会太过于苛责,他就是加上了手上动作,快要手舞足蹈了。

    我让他好好发挥,伸手要接五月,五月现在有点儿懵,不太理解马克的话,但知道他说的霍先生是指霍明钦,所以她看马克如此激动,说:“我爸爸怎么了?”

    马克义愤填膺指责霍明钦的表情对上五月时就没了,笑着跟她说:“没事,他没事,让他好好在家工作,挣钱养我们。我们接着去玩好不好?”

    “好!”

    玩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霍明钦真在这里工作了两个小时。已经让其他员工下班了。

    跟马克告别,马克朝我比划了一个‘自由女神’的手势,我多看了一眼。

    “你们累了,我来开车吧?”霍明钦在我旁边说。

    五月玩了这么久,会在路上睡着,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霍明钦客气什么。

    上车后,五月卖力的跟霍明钦说游湖的好处:“爸爸,游湖好好玩,大金塔生了好多星星,跟我们家院子里那么多!下次我带你去哦!”

    霍明钦给她系好儿童座椅安全带,亲了她一下:“好。”

    他前面开车,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五月的话,等五月靠在我肩上时,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下,笑着问:“睡了?”

    我嗯了声,这才开车不到十分钟,霍明钦开车很稳,把她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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