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堕落英雄与记忆中的未婚妻(2/2)

    ——去找那个，等了她十二年的人。

    什么都没有。只是错觉。

    她那足以万人敌，超凡的肉体也早已凋零破碎。

    “未婚妻。”

    洛蒂亚挣扎着起身，扶着墙向酒馆外走去。

    即使喝醉了，也还是下意识发出含煳不清的沙哑声音。

    “小姐？”

    “你看起来悲痛欲绝，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洛蒂亚的瞳孔勐地缩小，她抓起餐刀对准男人，如同见到了恐怖的东西，“不要，过来。”

    “啊？”男人愣了愣。

    洛蒂亚踉跄地走在大雪中，长发遮面，露出半个恍然的微笑。

    “未婚妻。”

    “冷静，冷静。”男人连连摆手，一边退后，“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喜欢男人好吧。”

    她踉跄地想要向一侧移动，两腿间仿佛瞬间就变得红肿一片——

    “你不喜欢男人？”

    杰茜-琴恩，她一定还在等着自己的归来一定。

    她逃到卡莱德斯后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十二年。

    “要找到杰茜婚约。”

    “男人怎么会”

    杰茜-琴恩。

    她是女人吧，没错吧？

    但她活了下来，因为她依旧有想要见到的人。

    男人仔细研究洛蒂亚的表情，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逗他玩。

    “不用”

    “小姐，你是一个人吗？”

    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如今已经长成美丽的年轻女子了吧。

    她丢下餐刀，看着仓皇逃离的搭讪者。

    恐惧，下意识地把她吞噬。

    “找人。要找人。”

    “杰茜”

    恍然中她听到一把年轻的男声。柯里昂和其他演员已经走了，多半是回了旅馆。

    “不要，过来。”

    这样的过程，足足持续了数千次。

    “杰茜？”

    这本应该是她的名字。

    婚戒已经成为了哥布林将领的战利品，但不要紧，她可以再做一个。

    那个没有和下属一起死去，受尽屈辱后苟且偷生的自己。

    “未婚妻？”

    在睡梦中惊醒，发出无意义的呢喃，结束后再次昏沉睡去；黑暗中只能听到液体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然后在冷风中刺痛干涸。

    哥布林的洞窟中没有时间概念，每次被撕裂，被进入，都是在黑暗和惊醒中发生的。

    洛蒂亚勉强看清了对方的样子——身上穿着塞进裤腰的黑色衬衫，卷发，白皮肤。

    “找人？找朋友吗？”

    比起哥布林，也许她更痛恨的人是她自己。

    是人类。

    “必须去堪桑城找她。”

    “如何，和我说说吧，像您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怎么能在酒馆独自伤神呢？——如果没有事情做，不如和我聊聊天。”

    慢慢的，她的双腿已经习惯了打开，合拢只会徒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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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又近了一些，微湿的温热气息在让耳垂轻轻发痒，几乎让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