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从头向下扫了两行，完全没有思路。

    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讲台上，赵老师拧着眉头，没有立刻评价。摘下眼睛放在讲桌上，抬头看看她，又看看别人。

    尽可能轻地坐下，却还是弄出了一些动静。有人回头看她，被她的眼神吓了回去。

    “所言不虚呀，跟答案一模一样。来，谁有不会的，报题号，让许老师给你们讲。”

    “以前路老师没要求过吗？”

    “孩子，从第一题开始，把你的选择题答案念一遍。”

    抬起头，像喝酒的人在酒桌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没在卷子上做标记吗？”

    “一c，二d……”

    咬着牙，脸色越来越难看，连眼角的肌肉都在用力。

    读完一面，翻到下一面。把所有答案都念完，放下卷子，忐忑地等待下文。

    眼前好像是放假前的那个课间。马清文在教室后面诋毁路帆，她踢开椅子，拎着辞典砸过去。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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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讲了什么，许千没在听。她把小说压在卷子上，发泄一样飞快阅读。也不知道讲到了哪儿，她忽然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闻声而动。一脸平静地站起来，手背到身后，在书包里掏来掏去。抓到了卷子的一角，抽出来贴着身体运送到桌面。

    呼吸的频率不自觉地加快了。

    “没有。”

    一听见“许老师”三个字，许千心里产生强烈的抗拒。这是她现在最不能听到的东西，特别是出自一个讨厌的人口中。

    提问题的同学茫然地看着她，甚至有些惊讶，像是不敢相信许千居然有不记得的时候。

    “好，那你先坐下，我来讲。”

    一点印象也没有。

    眼前，她的身影一闪而过。

    别。别。

    “没有。”

    有问题的同学开始报题号。报出一个，赵老师就在黑板上写下一个。问得差不多了，他把粉笔丢开，“来吧，许老师。”

    “许千，这道题你怎么看？”

    “我们先来看选择题。许千。”

    脑子一片空白。

    台上的男人颇有些惊讶，把自己的卷子转过来给他们看，指着密密麻麻的笔迹说做阅读一定要标记、路老师怎么会没教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