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他在说与不说之间纠结,好几次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何乐为从被窝里起得急,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地板上乱走,凉意直达脚底,跑着过来小嘴还要“斯哈斯哈”抽气。

    小瞎子立刻跟上去,他害怕他真走了,一去不复返的那种。

    何乐为就惊奇:“怎么还有酒?你不是全扔了吗?”

    但下一秒陈政年就说:“找到了,你过来,餐桌。”

    陈政年在长久的沉默中放开何乐为,翻身下了床,走出卧室。

    何乐为眯起眼睛,怀疑这是陈政年给他下的套,警惕道:“你干嘛呀?医生说我要戒酒的。”

    “不知道。”

    陈政年无奈地摇头,又回到房间把人的小毛拖拿出来,给他套上。

    “不是的。”何乐为听见陈政年这样自我诋毁就很难过,同时他又清楚如果把事情说了,陈政年也会难过的。

    十几度的天,又爱下雨,小猫这身体哪里扛得住。

    他确实把所有啤酒都扔了,这是何乐为酒柜里唯一一瓶红酒,当时顾虑到小瞎子异常的酒瘾,藏起来防备用的。

    何乐为又不说话了,埋头吸陈政年身上的薄荷气味。

    “撒谎,你明明知道。”

    陈政年叹气,把人抱紧,“你让我很心疼,你说你差劲,差劲的人应该是我,我连我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看出来他是真困了,眼皮一眨一眨的,还有点湿润。

    “开瓶器在哪?”陈政年问。

    但今天的陈政年不打算宽容,无情地念出游戏规则:“坦白局,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回答出来才能喝酒。”

    何乐为把手叠在桌子上,歪着脑袋侧脸贴上去,嘴唇被挤成小香肠,声音很软很轻:≈ot;玩什么?”

    何乐为觉得陈政年很坏,高兴的时候就宝宝、小猫的叫,不高兴了就咬他,每说一句话还要连名带姓的。

    “听到了。”何乐为狠狠却乖巧地回答。

    “你找什么啊?”何乐为颠了颠脚,让毛拖套得更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政年失笑,拇指摁在牙印上,抚了一圈:“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何乐为,你有听进去吗?”

    “找什么呢?我给你找。”何乐为试图将功赎罪。

    陈政年看他这样子觉得好笑,就真笑出来,“玩个游戏吧,宝宝。”

    陈政年自己先找到开瓶器了,拧开红酒的软木塞,“最后一瓶。”

    谁知道陈政年在他家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动静不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