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2/2)

    “小先生？”

    “啊，不好意思。”林牧在老爷爷的提醒下拉回思路，清了清嗓子，再次端出好学生的姿态，“老先生，我问您，知识有价值吗？”

    “您的意思是，知识的具体价值要让提供知识的人和接受知识的人共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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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顶着飞机帽的小屁孩儿快跑过来，在桌前来了个急刹车，同时十分娴熟地冲藕粉色老爷爷扮个鬼脸，“猪爷爷又在骗饭吃啦！”

    藕粉色老爷爷点了点头，同时望向那两块蘑菇糕，似乎在想着怎么才能把被岔开的话题再拉回来。

    藕粉色老爷爷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一样看着林牧，“用知识换？”

    藕粉色老爷爷显然认识这个熊孩子，没解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像个普通爷爷看到淘气孙子那样笑笑。

    “那就这样定了。”林牧抬手看终端，刚想说一句再加一顿晚饭一起换了，就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当然有。”藕粉色老爷爷说得铿锵肯定，说完却腼腆笑笑，补充道，“但是同样的知识，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一文不值，所以，也说不好。”

    这时林牧再次开口，“老先生想要蘑菇糕做研究，又不愿意白拿我的，而我也不想拿这些东西卖钱，不如这样吧，就用知识来换。”

    小屁孩儿嚷嚷完了继续道：“新来的不要被他骗了。”

    林牧记得之前来的路上见过营养针剂自动贩卖机，想着老爷子肯定不富裕，就回头看了一眼，想提醒一句先用营养针剂顶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不是把人家当傻子么？那么明显的贩卖机，老爷子能看不见？不用肯定有不用的理由……

    嫌营养膏难吃？扎针怕疼？

    林牧笑得眯起眼睛，“关于野生菌，或者小耳猪，或者其它，都可以，您觉得这两块蘑菇糕能值多少知识，就教给我多少知识。”

    他这话明显是对林牧说的，但说的时候却没看林牧，只是盯着那位老爷爷，等说完了才一哼鼻子转向林牧，“听见没——啧，你这脸蛋儿长得挺不错啊，属于我喜欢的类型，等下一起吃个饭啊？”

    老爷爷轻轻摇头，“这样你很亏的，很多都是网上能查到的，不过……”他声音越说越小，低头看了一会儿桌面，又抬头看向林牧，眼中似乎有种既茫然又笃定的复杂情绪，“不过，我确实知道一些查不到的，如果小先生不怕我是胡言乱语，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