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它本就是一株很通人性的板蓝根，在人类社会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什么叫“道德”。

    “还有一个。”

    “你总是不想看我的眼睛。偶尔眼神好像落在我身上，明显又不聚焦。”佟嘉文靠近了些，“所以我做得时间很久，想看你什么时候才和我对视。”

    白月怔住了，随即如他所说般垂下眼睫。

    它就越来越不敢看他。

    它现在做的事就极其缺德。

    “怎么？”

    白月点头。

    佟嘉文以为白月只是怕被人抛弃才会这样，自然答应它，“好。”

    “你觉得，我们，前几天，做，的时候，我表现得，怎么样？”

    佟嘉文笑了一声，笑得并不真诚。

    佟嘉文将它顺势往后压，白月趔趄了两三步，贴在墙上才站稳。佟嘉文身上永远只有消毒水的气味，本该令植物闻之色变，可是白月莫名很喜欢。

    白月对这点有些意外，书里都说喜欢声音大的。

    “我还没吃晚饭，有什么话之后再说。”佟嘉文提醒它。

    “我有个，问题。”

    佟嘉文伸手之后，白月贴着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嘉文，你目前，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呢？”

    “那是为了什么？”

    “怎么，这么问？”

    白月得到了许可，干脆就趴在佟嘉文肩膀上，不说话，也不想动。

    “哦，那我，今天，小点声？”

    白月抿着唇，“我害羞。”

    这话很少是由白月这一方问的，佟嘉文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一会儿，他想了想，“可能声音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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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他看见白月脸上沾了点草屑，伸手替它摘下来，白月有些痒，头向后偏了偏。

    “就是，等宫小姐，来之前。”

    白月有些焦急，“是什么？”

    半天后白月才哼唧出来很小声的一句。

    白月是个很懂得学习的板蓝根，有不好的就要尽快改，时间并不多。

    “你真准备什么都不做让我吃饭？”佟嘉文拉住了他的手。

    白月很快再次抬头，“我不是，讨厌你，才不看的。”

    “也不用。”

    “目前是多久？”

    书上说人心虚的时候就会避开眼神，用在白月身上也是一点都不错。

    白月被他笑得忽然真有些害羞了，挣脱开佟嘉文，转身朝房间走，“你吃，晚饭，就去吃。”

    只是除愧疚之外，当佟嘉文靠在它身边的时候，它感受到的不再是温馨快乐，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