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这个点佟嘉文还在加班，没有回来，屋内漆黑一片。白月拿着之前留下的钥匙开门，摸黑走到阳台上的板蓝根旁边。

    白月靠着板蓝根王冰冷的茎身，告诉它自己可能要失败了，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没有第二个会说话、会变成人样的板蓝根代替它，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你去过，大学吗？”白月认定了它的命运。

    今天来的不巧，佟嘉文在医院通宵做手术，夜里一点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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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的时候天还黑沉沉的，佟嘉文脑子胀痛，低头翻手机，没翻到白月的回复。

    它想，如果坦白身份，嘉文会接受吗？

    “那你，应该，知道我”白月斟酌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出口。

    白月睁开眼，先是发呆，之后才直起腰来，虽然有点害怕，还是说出口，“嘉文。”

    他关上门，刚一开灯就看见白月趴在那株板蓝根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也有植物劝白月不要太冒险，万一人类生气，把它叶子和根茎拔下来炒菜吃，那不是尸骨无存了吗！

    杨树：是好人，为什么你还害怕坦白？

    槐花：既然是为板蓝根王付出这么多，哪怕失败了，你不在临死前再看看你们王，道个别？

    应承景也找了好几天，就是没动静，好像人间蒸发了。

    佟嘉文僵了一瞬，脚步放轻，慢慢靠近白月，轻声叫他的名字，“白月？”

    “真的吗？”白月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很快苦着脸，“如果我是你不能接受的人怎么办呢？”

    它已经想清楚，先偷偷溜进嘉文的家，去见沉睡的板蓝根王，见最后一面，即使得不到对方回应，也不能再坐以待毙。

    “没事，我和应承景不会再追问你什么，你别害怕。你不是大学生就不是，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白月低落地垂下来：我没有脸见王上。

    槐花：没事，反正你是植物诶，哪里来的脸和面子。你不去找你们王想想办法，在这里自暴自弃，又怎么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白月：嘉文是好人，不会把我拔掉炒菜吃。

    就算接受，也不会忍受一棵植物去追求他前男友吧。太荒谬了。

    “去过了。”

    等到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睡觉了，白月才有勇气从坑里爬出来，拿起手机翻看，李薇给它买的百岁山到了，它也高兴不起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佟嘉文坐在它身边，摸它的脸，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

    白月纠结了三天，手机消息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响，它都没有再看。

    板蓝根王没有回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