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但是在听到她的哭嗝后，唇瓣不自觉扬了一下。

    听到了沈临渊的声音，小小声哭的顾羡鱼忽然一顿，然后看向沈临渊。

    安静下来，手背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手疼都忍住没哭出来的小霸王，这会儿哭得好惨。

    又给院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住在同学家。

    沈临渊做了一个梦。

    他困在梦境之中，逃不出，也死不了。

    刚要开口说话，就打了一个嗝。

    打架的时候一直背着，来到医院放下东西后，又跑回去找项链，都给忘了书包的存在。

    就这么一瞬间，却被顾羡鱼瞧见了。

    是每夜每夜反复做的梦。

    沈临渊原本看到顾羡鱼发红的眼眶时，指尖僵硬了一下。

    哭得走廊路过的人，都以为里面的病人命不久矣。

    眼眶和鼻子都是通红的。

    噗叽：布吉岛大家有没有被作业支配过，我还记得我高三看着做不完的卷子，忽然就哭得好大声，我妈妈嘎嘎笑。

    汤圆：“什么？”

    想让她和沈临渊出？

    顾羡鱼坐在床边，瘪瘪嘴，盯着被包扎起来的手。

    -

    还是汤圆提醒了一下，她才想起来这里是病房，她才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试卷，一抽一抽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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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一点功夫，才将项链的构成全部捡了起来收好。

    沈临渊忽然又想到了在院子的场景。

    又气又委屈。

    顾羡鱼咬牙切齿地开口：“每天放学我都要去沈星宇学校蹲他，把他打一顿！”

    而此刻，过不去的还有顾羡鱼。

    临渊羡鱼（7）

    她一个人忽然闯进来，毫不犹豫冲上去揍了三个人。

    她本来是要大声哭的。

    为什么大人也总是和魔域的大小魔头玩得更好。

    然后看着那好几张一点儿都没写动的卷子，鼻子一酸。

    在病床上绝望死去的母亲。

    一瞧见沈临渊还笑自己，顾羡鱼感觉自己作为未来大反派的脸都要丢尽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往他的耳朵里钻。

    “从明天开始！”

    沈临渊微微偏头，就看到顾羡鱼手里拿着几张湿漉漉的试卷，眼泪一滴一滴滚落。

    羡鱼一定让哥哥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实话实说，若是爹爹和娘送给自己的项链被人恶意糟蹋了。

    然而，汤圆无情开口：“这种理由，现代的老师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他们不会相信的。所以等卷子吹干之后，大人还是得继续做作业。”

    沈临渊是被黑暗中一道哭声闹得清醒过来的。

    沈临渊看着她的模样，眼泪滴在试卷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然后，就忽然想起来自己带出来的书包和作业。

    不打得沈星宇见她一次喊她一句祖宗，她就不姓顾！

    “我没有钱，沈星宇有！”顾羡鱼一点儿都不担心钱的问题。

    她刚才还在骂骂咧咧，想着怎么对付沈星宇。

    汤圆：“……大人好志向！”

    “找项链，应该能修好的。”

    “我可以告诉老师，卷子被淋坏了！”

    他从小养到大，被折磨虐待致死、尸体被挂在房间里的猫。

    汤圆：说出去上神们可能都不信，小霸王被作业气哭了。

    顾羡鱼不知道汤圆的想法，她找到了那碎散在草地的项链。

    别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发明的“作业”！

    沈临渊：？听说我命不久矣？

    听到这句话后，顾羡鱼一下就呆住了。

    与这些折磨一同存在的，还有那空洞的黑暗。

    没门！

    “不过，大人想好要修那条项链了吗？有点贵，你没有钱。”

    -

    又跑了一趟首饰店，问了一下修这一条项链的价格，才回到医院。

    “哭什么？”

    汤圆可算知道，为什么以前天道至尊总是说大人少了几分神性。

    右手指骨还红红的。

    梦境一遍一遍重复。

    以及那个人以各种理由的殴打、斥责。

    “嗝。”

    既然是沈星宇弄坏的，维修的钱当然要他来出。

    顾羡鱼觉得自己太惨了。

    听到顾羡鱼的心声，汤圆沉默了。

    这会儿，看到那被淋湿的卷子，顾羡鱼本来还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