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罗文凯刚把烟蒂咬嘴里，正准备吸。

    罗文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办事利索，心思缜密，想的周全，不错嘛。”

    江晓兰叹息了声，转身出去。

    陈韬：“齐省人。”

    她激动不已，有收获，没白干。

    对不上。

    “我又跟小卖部老板核对了一下来打电话的人，挨个问了，最后确定，姚凤英是给这个叫孙贵的，打的电话。”

    “你们先聊，我出去倒杯水。”

    沈嘉停笔，抬眼，很赞同罗文凯的话。

    自己也点了一根。

    沈嘉静默地盯着纸上的电话号码和对应的名字。

    脑里一团乱麻，但好似又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回顾之前得到的信息。

    纸上的信息没有写全，沈嘉拿笔写下他说的重要信息点。

    问：“孙贵是哪里人？”

    “你查到啥了？”

    罗文凯深吸了口烟，把旁边置物架上的小盆栽放桌上。

    陈韬：“是。”转身出去。

    “谢谢。”

    “真的？”罗文凯激动扬声，燃烧的烟送错头，差点烫到嘴，忙把烟蒂摁灭。

    沈嘉很不喜欢跟这样的人合作。

    强烈的预感提醒她，就差一个突破口。

    沈嘉把烟灰掸到盆栽里，“用什么理由抓？因为她开车经过这，还跑了三趟？”

    只要撕开这道口子。

    “我在村里打听了，李小慧和李成喜是下山村人，都是女孩，目前在东城打工，每年年底才会回来。”

    见江晓兰进来，沈嘉说：“十九八九就是那辆车。”

    沈嘉用笔在名字上划圈。

    江晓兰怔了下，随即喜笑颜开。

    齐省人。

    耽误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会关联起来。

    “秦壮和孙贵的老婆是下山村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是下山村的女婿。”

    见他喝干了，罗文凯继续出去给他倒水。

    “那你说怎么办？”

    “不过小卖部老板记不清姚凤英打电话的具体时间，下山村留守老人多，八点半左右，总共有四个人去打电话。”

    罗文凯把烟拿下，夹住。

    陈韬舔了舔干燥的唇。

    罗文凯端着水回来，笑眯眯地递给陈韬，“快喝点，看你累的。”

    门关上，下一秒，罗文凯掏出打火机，给沈嘉点上。

    让烟味散出去。

    齐省。

    “你让我打听的，姚凤英有没有经常殴打李帅，村里人有的说没有，有的说不知道，反正没人亲眼见过姚凤英打他。”

    她只是粗略地交代了陈韬几句，陈韬就会把所有关联的信息都调查清楚。

    沈嘉嘶了声，使劲搓了搓脸，额前的碎发翘得更高。

    默背了下刘美兰的手机号。

    陈韬咽了下口水，继续说：“老板当时在厨房做饭，他们打电话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要不抓这老太回来问问？”

    陈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沈嘉豁地起身，走过去拉开窗帘，开窗通风。

    被夸赞，没有不开心的。

    “太好了。”

    听言，江晓兰原本激动的心情跟着低落。

    沈嘉猛地一拍脑袋，“把江晓兰叫进来。”

    确实渴了，陈韬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跟只会听指令的木偶似的。

    以往她合作过的警员中，不乏有挤牙膏式的，说一件事办一件事，多一点都不干。

    脑后的皮筋松散了也顾不上，t血衫领口往一侧歪斜，露出精瘦的锁骨。

    陈韬说：“昨天晚上，也就是把姚凤英和李帅的尸体送回去后，姚凤英八点半左右去小卖部打过电话。”

    “我把电话上留存的手机号码记下来了，也已经问过通信公司，这四个人分别是，李小慧，秦壮，孙贵，李成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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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在嘴里咬着，没点。

    很有自己的想法。

    陈韬咧着嘴笑。

    沈嘉拢了眉心，把没抽完地烟湮灭，拿起纸，展开。

    罗文凯很有眼色的出去给他倒水。

    “然后你就要大张旗鼓地跨省抓人？”

    忙碌到现在的陈韬急匆匆跑进来，“我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