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细碎地说了几句,沈嘉倒没那个闲心对他家庭刨根问底。

    抛却杂念,专盯此行的目的。

    闻言,吴泊山蹙眉深想。

    她方才没看出屋内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

    转念一想,好像没规定大男人不能抹粉,兴许是有特殊癖好。

    涉及别人隐私,沈嘉不好多问,也没准备问。

    “没事,你给你爸喝吧。”沈嘉摆手笑,“我不渴。”

    “哭了?”沈嘉诧异。

    “等一下,马上好。”

    大概是忙碌起来后,没来得及补妆,略微有点浮粉。

    他把吐过的垃圾袋提起来系好,擦过沈嘉走出去,把垃圾袋放在大门边,扭身回来。

    “他没私下里找过我。”吴泊山把他父亲扶坐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药,动作熟稔。

    扭头看沈嘉,抿唇,组织了下语言,“李帅那孩子有点自卑,他家境不太好,也没有父母教导他。”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不能断言。

    尤其没有女人的痕迹。

    “现在想想,我当时好像听见了李帅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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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把话题转回来,“我来就是想问问家访的事情,李帅在家过得怎么样?”

    不解他为什么在家里还要抹粉?

    “就是有没有对他动手,或者骂他。”沈嘉说。

    吴泊山只好不礼貌地用给客人倒的水,端起杯子,把抖进去的药粉摇匀,进了里屋。

    说完,快速从床头柜上抽几张纸巾,按在他父亲嘴角,擦拭。

    “他奶奶没让我进门,说家里忙,让我改天再去。”

    片刻后,听吴泊山说:“怎么算好不好呢?”

    他自顾自朗声道。

    沈嘉没耐心再等,靠里屋的门框,问:“李帅私下里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那过几天开学怎么办?”沈嘉疑惑,“你家里其他人来照顾吗?”

    从沈嘉的角度,看他微扬的侧脸,脸上肌肤细腻,粉感很重,跟脖子差了一个色度。

    吴泊山小心翼翼地扶着双眸呆滞的父亲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起身,“我家就我跟我爸两个人,我也没结婚没孩子,花钱请了护工,我不在家就让护工来帮忙照顾。”

    言罢,他急着要把碾成粉末的药倒进纸杯里,猛地顿了下,看向沈嘉。

    他不清楚沈嘉口中的‘好’的概念,一时不知道怎么判断。

    “我爸年轻的时候就有很严重的梦游症,摔了一跤后,直接摔糊涂了,偶尔清醒一会,能说几句话,但不认人。”

    刚转身就被吴泊山叫住。

    然后拿起桌上的药瓶,拧开,抽了张纸巾放在桌上,摊平,倒了两粒药片在纸巾上。

    吴泊山点头道:“对,就哭诉自己一个人养孩子,还要照顾瘫痪的老伴多么不容易,还说养儿子不如养条狗什么的,反正就一直哭。”

    惊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抹粉。

    “我爸要长期吃药,但他吞不进去药片,只能压碎了混在水里喂给他喝。”

    沈嘉心底惊愕、不解。

    “她没对李帅做什么?也没骂他?”

    “他奶奶对他好吗?”

    沈嘉啧了声,搓了搓脸,沮丧地说:“行,那我就先走了,打扰了。”

    知晓他父亲听不懂,也无法回应,算是给个声吧。

    收起瓶子,盖子拧好放回原位,把纸巾折叠,拿起药瓶旁边的小擀面杖,隔着纸巾碾压药片。

    “他奶奶,怎么说呢。”他细细回想家访时的场景,“说话有点冲,我没说几句,他奶奶就哭了。”

    里屋又传来几声咳嗽,吴泊山扭脖看了眼,额前的碎发跟着轻动,空调温度很低,他浑身干爽,没有一丝汗。

    “等一下。”

    沈嘉扭头。

    沈嘉没有直接说‘他奶奶是不是经常打他’,这件事完全是赵诚的一面之词。

    说话间,杯里的水已经变温,重新倒一杯还要再晾一会。

    “没有。”吴泊山说:“他奶奶还给他拿了零食吃,他没吃,把零食给我了。”

    “没待多久,我就走了。”

    “不过他当时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说。”

    吴泊山很快摇头,“没有。”思索几秒,又道:“反正我去的时候没有。”

    吴泊山想起什么,说:“第一个学期我去家访的时候,那天家访的学生多,我去李帅家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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