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她只是安静地看向她:“可是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了不是吗?”

    靳舟没戳穿江予淮的话,眉心微拧着深吸了一口气:“几天去换一次药、伤口能不能沾水、吃什么东西才能好得快,这些事情你要告诉我。”

    怕你什么都不留下就再一次抛下我。

    靳舟起身拉着江予淮去了客厅,借着灯光,两个人终于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的样子。

    徐林的力气大到把手机屏幕都戳破了,那种情况下,刀锋硬生生地从江予淮的手心划过去,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疼呢?

    下一秒就听见江予淮煞有其事地开口:“你好, 我是哆啦江梦,有什么愿望想要我帮你完成吗?”

    江予淮乖巧地回答:“三天换一次药,不能沾水,吃什么都可以。”

    目光从眼睛流连到鼻尖,最后定格在嘴唇上。

    尽管靳舟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是江予淮仍然听出了话里的未尽之意。

    更怕你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一步踏错丢掉性命。

    江予淮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凝结,还有没有处理掉的干粉痕迹,眼角带着泪,手上顶着个大‘馒头’,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江予淮知道靳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但她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对方去反思的问题。

    “你的伤口疼吗?”

    靳舟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我在家里陪你。”

    两个人遥遥地看了一眼,默契地望见了对方眼里的心疼。

    但江予淮先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她偏头笑:“说真的,手被裹成这个样子不觉得很像那只机器猫吗?”

    江予淮的眼神没什么变化,语气稀疏平常道:“没什么,说是会帮我申请一段时间的假期。让我好好调养。”

    她顿了顿,想问伤这么重,会不会影响手指的功能,会不会影响临床手术,犹犹豫豫地又换了个说法:“这次事情,医院那边怎么说?”

    她蹲在那里, 低着头将表情藏起来, 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却还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可是, 我很害怕”

    所以申请假期也多半是院方为了安抚人心所做出的人道主义关怀。

    靳舟看了她一眼,低声嘀嘀咕咕:“谁家的哆啦a梦是这个声音啊?”

    靳舟疑惑地抬起红红的眼睛, 不知道这人突然之间在做什么。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就在这里,坏人已经被制服了, 警方结案的时候我来委托你当我的代理律师好不好?”

    在这一个瞬间,她的眼神无法逃避,于是甘于沉溺。

    为了晚上的应酬,靳舟化了个淡妆,一路奔波回来也没来得及卸妆,刚刚哭过之后,脸上的妆花了个大半,很是狼狈。

    靳舟沉默片刻, 微微点了点头。

    这句话说出口,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隐隐的暧昧气息。

    那双眼睛里的爱意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又似乎浓郁到要化作实质。

    劳动法规定,在非工作时间或非工作场所内受到暴力伤害,即使与工作相关,也很大可能不被认定为工伤。

    江予淮扫她一眼,看见愁眉苦脸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的心里现在正在想着什么。

    靳舟看着江予淮的眼睛,江予淮也毫不退让地看过来。

    江予淮摇了摇头,眼中带着笑意:“一点点。”

    江予淮若有所思地看过来,靳舟明白她的意思,是说她口是心非。

    江予淮眨了眨眼睛:“你不喜欢吗?”

    只是——这个一段时间是指多长时间?

    靳舟有点想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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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舟愣了一下,终于破涕而笑:“你这是在干什么?”

    靳舟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靳舟顿了顿:“喜欢。”

    靳舟想吻江予淮的额头,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她的发顶。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律所的事情不管了?我们靳律师也要当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吗?”

    听到这句话,靳舟原本已经稍微变得平和下来的情绪瞬间又瓦解崩坏。

    见靳舟的情绪不高,江予淮想了想, 伸出那只受伤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就算江予淮不这么说,她也打算这样做。利用法律武器, 让徐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将这人的头抬起来,认真地看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想看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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