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不过那毕竟是很多年前。

    靳舟越过歇斯底里的母亲。

    但到底是因为她才有了她。

    “那又怎样？”

    一阵恶寒感涌上心头，靳舟立马回绝：“不必，你从我家离开就是最大的补偿了。”

    江予淮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只能想个办法补偿你了。”

    靳舟愣了一下，回过头发现江予淮的手正卡在门缝里。

    尽管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并不是她主动要求的。

    靳舟长舒了一口气，但心中却并没有感觉畅快许多。

    “谁？”

    “为什么？”

    靳舟不得不揣度起对方的用意。

    “是我。”

    那时她觉得很幸福。

    也正是因此，再怎么吵架，再怎么窒息，她也始终无法狠下心来对她说出最伤人的话。

    可拉着门把手回来，清脆的咔哒声没有如预期般响起。

    她还爱她吗？

    “那又怎样。”

    随手便开了门。

    “嘶——”

    林欣的理智彻底崩断：“你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是吗？那好啊，那你永远不要再回来！”

    那她对这段感情释怀了吗？

    靳舟注意到自己的情绪低落。

    还有一声轻轻的。

    “又见面了。”

    靳舟有些迟疑：“江予淮？”

    她今天很累。

    很多年前，还在一起同居的时候。

    江予淮选择性地忽视了她的话，转头拿起桌上歪七扭八的酒瓶。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林欣没再追出来。

    天上下起了绵绵雨，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也在悄悄下着雨。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让人意外的是，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好不容易才送走的‘瘟神’。

    砰的一声，门打开又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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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我对你余情未了呢？◎

    尽管已经六年过去，靳舟也依然想站在江予淮的面前亲口问一句。

    似乎不爱。

    难不成，江予淮以前还没玩够，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再来一次？

    其中有母亲的原因。

    只要一看见自己的爱人，一整天的疲惫都会散去，重新变得活力满满。

    所有刺耳的声音被关在那个让人窒息的空间里。

    靳舟迈着昏沉的脚步去开门。

    “我从律所那边要到了你的住址，贸然登门拜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先感受到的反倒是一阵软软的回弹感。

    “又在喝酒？你昨晚才宿醉过，今天还不节制，不要命了？”

    她的怨气很重，这一下可没留手。

    可那人竟趁她不注意直接从门缝当中插了进来。

    现在——她虽然也会在看到江予淮脸上笑颜的瞬间感到惊艳。

    靳舟：……

    而此刻对方被咬到泛白的嘴唇也证明了这一点。

    过后就只剩下浑身的疲惫了。

    夜色渐深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因为她清楚，林欣说的话是事实。

    “我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江予淮。

    江予淮也不管在门口站着发呆的人，自顾自地在沙发坐下。

    靳舟只当自己是又做了噩梦，毫不犹豫地关门。

    没有心思去猜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很疼。

    不明不白的回答，但到底是个女声，靳舟懒得再打开镜头看。

    无疑没有。

    那人抬眼看她，面上挂着细腻温柔的笑容。

    靳舟靠着岛台看她，嘴里冷冷道：“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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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只是惊艳而已。

    她的眼神中带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只看一眼就会沉溺进去。

    但更多的或许还是因为——

    靳舟从外面做完兼职回来，江予淮总会在开门的瞬间露出这样的笑容。

    靳舟嗤笑一声。

    江予淮的面色很快恢复如常，一脸风轻云淡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江予淮缓缓站起身，然后直直地往前靠近过来。

    靳大律师难得想逃避现实，回到家便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靳舟正准备说点什么话来挖苦对方。

    靳舟下意识将门打开，皱着眉问：“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