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天刚上班，简絮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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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濏涂好药后本想跟她十指相对比一比大小，突然想起昨晚的经历，无比羞涩的抽回手。

    回宿舍的路上，水濏明显察觉到宋绣心情不佳。

    “你敢对月亮发誓吗？”

    宋锈挑起眉头等待着她的回答。

    小人鱼迟疑地张开嘴，口腔深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被金属器械强行撑开时撕裂的，宋锈冷了脸，立刻起身：“我去医务室拿药。”

    “真的。”

    “那也不能这样！”水濏从水池另一端游来，耳鳍愤怒地张开，“她都说了不愿意！”

    医生的表情立刻变了：“兽用消炎药在隔壁柜子，便宜的那种就行。”

    “好。”水濏轻轻点头。

    “我……我发誓……”

    宋锈及时打断：“那我暂时相信你，希望水濏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可能不是一个成熟的伴侣，但我想给你最好的。”

    “那可是进口药，很贵的。”

    “多少钱都行。”

    水濏很难过：“宋锈你不要不理我嘛。”

    指尖触及的瞬间，宋锈第一次感受到了烫人。

    水濏为了安慰她，缠着她要抱抱。

    “我爱你。”水濏说完后立刻低垂着头。

    “真的吗？”

    小椰果抽噎的回到人鱼群那里，隔着隔离网跟他们说着什么。

    医生耸耸肩，递给她一小管透明凝胶：“涂上去会疼，但效果好。”

    “客气了，我是你的饲养员呀。”

    水濏拿过她手里的药膏，涂抹在他细小的伤口上。

    宋锈的手很好看，水濏的手太过柔和，骨节并不分明。

    水濏再一次呼吸凝滞，宋锈太会为难人了。

    “给人鱼。”宋锈纠正道。

    宋锈回头看向水濏，水濏心虚的把脸埋下水面。

    “我……我……”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骗她”，水濏说：“我可以打开那片鳞给你摸，这样你就不会不开心了对不对？”

    “谢谢……姐姐。”

    “小椰果牙齿刮到你了吧？”水濏坐在池边担心的问着宋锈。

    “动物有什么资格说不？”简絮冷笑的说着。

    “见到小痕了吗？”水濏柔声问。

    “宋锈，所里决定对所有鲛人进行系统体检。”

    “没关系，但我真的做不到谈一段……没有结果的恋爱。”

    宋锈蹲在池边，同样温柔的道：“怎么不说话？张嘴让我看看。”

    小椰果摇摇头，耳鳍无力地耷拉着。

    医务室里，值班男医生瞥了眼表情不对的宋锈：“给自己买药？”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宋锈声音沙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宋锈察觉出是因为什么。

    “我给你处理。”

    宋锈不和她对视的进了屋，打开小冰箱，自顾自的开了罐啤酒喝。

    她颤抖着抓住宋锈的手，引向那片隐秘的鳞：“可以的。

    11 宋锈给水濏体检，奖励零食

    但她还是收回了手，她不想水濏经历任何痛苦，即使知道她可能不会坚定的选择自己。

    不远处的小椰果显然是更清楚水濏的真实想法，如果这样互相为难的继续下去的话，两人都会受伤的。

    她提醒宋锈：“千万不要对他们投入太多情感，传说里，人鱼是最会用美貌和歌声蛊惑人心的，等你意识到自己被欺骗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水濏的话像一道雷闪劈进宋锈心里，啤酒罐“咔”的一声被她捏扁，泡沫溅了一手。

    “水濏，我爱你。”

    小椰果再回来时，尾巴上的鳞片掉了好几片，蔫蔫地缩在水池角落，水濏立刻游过去抱住她，小人鱼把脸埋在姐姐肩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回到鲛人馆，宋锈小心翼翼地给小椰果上药，小人鱼疼得直掉泪晶，却始终忍着没哭出声。

    宋锈皱眉摇头：“我要人用的。”

    简絮头也不抬地记录着数据：“例行体检。这条人鱼发育迟缓，需要特殊检查。”

    这话对于水濏来说太过沉重，她愣神，眨巴着眼睛，不知作何反应。

    宋锈自己都没注意到：“还是你好，这都看到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你会选择我？答应恋爱什么的你都是骗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