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2/2)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闪过我的大脑，我想起世界的另一面，我同样如今日般站在它面前。那时，一只乌鸦陪着我，它问过我一个问题：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去记住他们真正加在我身上的是什么。”我说，“是伤疤那就去仇恨，是泪水那就去哀悼——至于美好的、欢欣的东西——或许我也可以去爱吧。”

    或许吧。

    我就是行走的权杖与王冠。

    “你害怕死亡吗？”

    有丈夫是一件好事吗？

    有孩子是一件好事吗？

    我的一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仿佛他们真的认为做一个统治者而不去纵/欲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可惜，我已在我所向往的地方穷尽手段的满足自身。

    当我高度集权，当我掌控一切，当我成为权力本身——我也就脱离前一刻的定义，脱胎换骨。

    “乌鸦对我说：‘人类本就在战胜本能中生存，派丽可，一旦屈从本能，【人】的一部分就会完全从你们身上剥去。生存是本能，本能是盲目，但是认知不是，认知是我们能够获得的最应该证明我们存在过的东西。当认知能够战胜本能时，我们就应该为其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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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过去总比受现实左右要好。

    多一个能够在人眼中玩弄权术——玩弄我的思想的人是一件好事吗？

    那些当年走在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组成家庭，他们对我说：

    我的

    “区别于我对死神说的那个。”

    亡灵无法改变人们的思想，它们并非真实存在于我的身边，也无法篡夺我手中的东西。

    我得到了它的根系，也窥得枝叶交错中的那一抹亮光。

    “确实如此。那我再跟你说另一个故事吧。”

    【权力】

    “或许您该想想您自己啦。”

    -

    王冠无法产生【爱】，正如同权力无法产生【爱】一样。前者只是冷冰冰的器物，后者是玄之又玄的规则。为了去伪装非人的那一部分，我保留了些许回忆。

    我静默片刻，又笑了。

    “实际上，你只是害怕了。”酒保说，“你意识到，即使在最冷酷的季节，人们总是会试图燃起火光。派丽可，你需要做一个‘人’，即使你瞧不起那些‘人’。”

    “‘有谁会不害怕死亡呢？’当时我是这样回答它的，‘人恐惧毁灭，就像维护自身一样都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