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2/2)

    迪明迦的孩子,我的孩子。

    穿着猩红色袍子的彼拉多从克劳奇身后走过,他递出自己的门票,走过栏杆。

    “结束”,在某些语境中,结束带有清算含义,也预示着某个阶段的结束,某个阶段的重启。而在某些典籍中,结束即是复活。

    “没错没错,”检票人推了他一把,“进去吧。”

    “唔,你看,你早就该买票了。”他说。

    “没错,水鸟。”它说,“你的母亲毁灭自身,你也一样。”

    从“少女生育”到“生育少女”。

    而少女之后呢,是否又是一段循环往复的“生育神明”?

    是的,雨下了有一百年,河水翻涌,卷走一头小母牛。弗里西亚追出去,她与魔术师先生都没有再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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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一场雨下了有足足一百年。”

    “对我们来说没有区别,我还应该感谢他哩。”我说,“我只是一只停在水面上的鸟。”

    我的精神凌驾于教堂,它对我说:“这有什么不同吗?”

    神秘人着急了,他希望能够在这里把所有人都杀死,以彻底遮盖他是由我血复活的真相。所以,他希望我与里德尔彻底闹掰。而在他的观念里,血统是另一个他本人不可——至少明面上不可冒犯的话题。

    命运的圆环就这样旋转,直到所有的词混为一谈。在某个截取观测的瞬间,少女成为神明,神明就是少女,我就是我,我生下我。

    这时候,一个女人在亭子里喊:“一位女士退票,克劳奇,你可以来拿走那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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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场里静悄悄的,只有女主角站在台上。

    是的,所以呢?

    “剧场的门票吗?”检票人数着手指头,机器从他的指尖空空地压了一下,“老兄,别怪我,你来的太迟了。”

    “雨季快要过去了,天气也会变得凉爽一些。”她写信给格蕾雅,此时此刻,迪明迦正在城邦的地下室里数着衣服上的线头。

    后来,莱丽莎也出去了,她站在金色的神像边上,感慨雨季的潮湿。

    “我是派丽可的父亲。”“白鸟”紧张地说,“我的情人叫做‘迪明迦’。”

    徽章听着这可笑的争端,眼中流露出怜悯。

    “没有。”我摇晃着,脚下步伐如醉酒一般。膨胀的灵魂几乎将我的身体撑到破裂,如今,我觉得我像是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小心翼翼地存活在这里。

    家庭剧场

    “旱季要来了,我的孩子会跟太阳一同留在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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