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马尔福立刻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的袖口，林吉慌张地拉着他的外婆。

    “你在胡说什么？”马尔福大声说，“派丽可扣子上的是博克的族徽，她没有把族徽变在纽扣上给任何——”突然，他顿住了，又极为恼怒地说道，“是你！你这个小偷！”

    帕塞里夫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们，重点关注这里几个与林吉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就像是市场里精明市侩的商人，蠢得有些可笑。周围的几个女孩子大多都避开她的眼神，私底下厌恶地撇着嘴。内向的大概就躲到男生的身后，还有几个毛茸茸的脑袋试图往我背后挤。

    不过愿意时刻在我面前声明立场的人太多了，林吉隐晦的讨好似乎并不能促使我为他做些什么。我并不有求于他，那么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将一无所获。再者，我已收获足够多的愿意与我一同走上前路的人，他并不特殊。

    不过也不难猜出他们的担忧，大概是害怕我愿意接纳林吉吧。原先在学校的时候，一些麻瓜或者混血出身的孩子就像林吉之前做的那样围在我身边，久而久之，他们被沉思会接纳，再后来，这些小巫师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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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边希望我能够拯救他们，一边又恐惧地远离我。

    她盯着我，最终将视线停在我袖口的纽扣上，“真可爱，”她故作和蔼道，“我们的赛弗林也有一个这样的扣子。”

    沉思会的成员尊崇我，将我塑造成一个奇怪而又光辉的形象；那些代表老派势力的孩子们恐惧我，仿佛我站过的地方都会铺满利器，却在某些时候又生出无比的认同，企图将自己放在与我同一立场之上；至于那些没有胆量追随我的人——

    或许在我选择更加冠冕堂皇的道路之前，他们都会是铺在脚底下的煤渣吧。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就像即使回到孤儿院我也不会去见昔日的熟人一样，面对莱丽莎的死亡我也——

    “夫人，您在看什么？”我出声打断她不合时宜的举动。

    沉思会现在似乎变成一个旁人眼中相当奇怪的圈子，不代表上层，也不是底层。它是游离的，就像是面对压榨之中产生的极为微妙的一股势力。我听说过旁人口中的自己，那个同样叫做“派丽可·博克”的人好像已经变成一个符号，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的心好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上一样，超乎意料的重量使人几乎喘不上气。

    总之，我就是一个功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