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屈慈压下杂乱的心绪,试探着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不难解决?”

    不知多少次失之交臂过后,她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健康,钱财,浮名,他什么都不在乎。

    往后数日,崔迎之每每转醒,起身漱洗过后,总能瞧见屈慈,要么是在门前,要么是在堂中,与之一道的还有准时准点端上桌的苦汤药。

    可再如何叫人不可置信,现实总比戏文荒谬。

    他只是想找回崔迎之。

    若是没有遇见他,崔迎之或许此刻仍闲散地躺倒在下洛那栋临河的小楼中,每日过着清闲安生的太平日子,或许无趣,但总归不会遭受性命之忧。

    ——因为失去崔迎之,本就是对他的无能,他将崔迎之卷入这些纷争的天罚。

    好直白简洁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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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们俩以前的感情经历那么跌宕起伏的吗?没人跟她说过还有这事儿啊。

    每每思及此,铺天盖地的愧疚以及各异情绪交织着将他缠绕,几近窒息。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崔迎之轻叩了两下桌面,打断两人,“脉象很像是什么意思。倒是让我这个苦主也明白明白啊。”

    饱受折磨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翻腾,他用尽一切法子,愈发迫切地想要寻到崔迎之的踪迹。

    煤球配合地在鸟笼里扑腾了一下,鸣叫两声,状似回应。

    从头开始讲起未免太过冗长,屈慈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解释:“我之前失忆过,跟你中的药估计差不多。”

    他并不是对红尘情事一无所知的少年人,他知道崔迎之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可崔迎之与他先前的情况相比显然并不完全相同。

    可直到现在,屈慈也没有改变这个看法。

    或许是经久的付出收获了回报,又或许是天公开眼,觉得折磨已然足够。

    崔迎之蹙眉,满脸郁闷:“我们在演什么三流话本吗?你失忆完我失忆?下一个该轮到咱家谁了?煤球吗?”

    他想崔迎之真是把不幸二字贯彻了半生, 少时多艰,好不容易远离纷争安稳度日,却又偏偏倒霉遇见了他。

    忍了两日,崔迎之耐心告罄,可算是受不了整天无所事事在自己跟前晃悠的屈慈和煤球,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正事要干吗?”

    是因为他,崔迎之才会遭遇这些祸事。

    邹济不敢把话说满:“或许吧。我回头先开点药试试。”

    多讽刺,他曾经那么信誓旦旦地同崔迎之说过他才学不会愧疚。

    ——以记忆尽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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