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因为喜欢才分开。”

    往日里,被赵驰眼睛看着,水笙总是闪躲害羞的那个。

    水笙愈发哽咽,剔透晶莹的泪水跟珠子似地,自眼尾串了起来,滚滚落下。

    “水笙,”他低声问:“你知道这你意味着什么吗?”

    他此刻出去,只怕水笙又要躲在房间闷闷地流眼泪。

    一夜黑梦。

    水笙听完,泪水打湿的脸倏地红了。

    又道:“你喜欢我么?我也喜欢你呀。”

    干啥呢。

    他沉默擦去少年眼中的泪水,口中压抑着苦涩。

    一顿,继而开口。

    这些,都是赵弛平日里对水笙所做,若只这些,哪里需得回避。

    他抱着薄被起来,涣散惺忪的眼眸缓缓睁大,下巴搭在膝盖,认真想昨夜的事。

    今日的压抑和疏离变得可笑,触碰到眼前的泪,什么疏远,什么理智,都退得毫无底线了。

    水笙摇摇头。

    听他说了两次喜欢,赵驰心神激荡。

    赵弛刚把早食备好,见他衣衫不整的寻来,眼神略过白净的肌肤,道:“洗漱干净就能吃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凝望少年乌黑湿湿的眼睛,他满心激荡,又不得不压抑。

    赵驰慌神。

    他也总是想着赵弛,念着赵弛,每天都很想。

    赵驰无言。

    他摇头,嘴角委屈地瞥着:“赵弛,我不明白……”

    水笙泪水戛然停止。

    停滞许久。

    “做那些画册都不及的事。”

    半刻钟后,油灯熄了。两人照旧躺回床上,看似与平时无异,却又有着一丝不同。

    水笙抿唇,眼睛亮亮的。

    按说两人刚诉说心意,合该更亲近才是,但水笙和赵驰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呜呜嗷。

    他将心里的想法道出,话轻轻地,落在赵驰耳边,却压得他内心激荡,险些又丧失了理智。

    翌日,水笙醒得较往日迟,眼睛还没掀开,腿脚微微一跨,旁边空荡荡的。

    赵驰紧了紧掌心的那只手,无奈地道:“好水笙,时辰不早,明日还需早起,快睡吧。”

    没有互相诉说心意时,赵驰抱着他睡。怎么说清楚了,还隔开了?

    他摸着那双眼睛:“喜欢还有想亲你,”

    赵弛哑然。

    他软软应答一声,微微侧过脑袋,像小鸟归巢,抵在那宽阔的臂弯旁边,再多心绪,只要挨着人,便觉安宁。

    毕竟对方留下来,好过两人分房睡。

    适才一番话使得他慌乱,顾不上害羞,只溢出委屈,眼底像汪了水,擦也擦不透,只这么湿/漉/漉地看着人。

    “喜欢……”赵弛深吸一口气,“水笙晓得什么是喜欢吗。”

    他松开紧抿的唇:“那,那也不是不可以呀……”

    “想哪里去了,若非你愿意,我自不会放你走。”

    赵驰进退两难,水笙眼巴巴地挨着他,发丝披散,因为哭了会儿,眉眼总是濡湿。

    水笙是极容易被哄的性子,就算赵驰不说,不多时也能哄好自己,

    水笙如梦初醒,濡湿的眉睫一闪,往赵驰心里打了一下。

    如果要做画册那种事,跟赵弛做的话,他,也也愿意的。

    “想照顾你,护着你,心思都挂在你的身上。”

    小狼从门缝挤了进来,见两人不动,围着他们的腿转了一圈,毛绒绒的脑袋的手心里拱。

    水笙“嗯”一声,脸色小有纠结。

    “你说的那些,我有同样的感受,这,这还不够么。”

    赵驰怕他心里不安稳,握住他一只手。

    又哑声解释:“分开睡,是我心念不正,跟你无关。水笙极好,没有做错任何,只是因为……”

    想罢,水笙穿好衣服和麻鞋,披着些许凌乱的头发,寻到灶间。

    他露出一丝浅笑:“你从来都没有强迫过我,如果方才说的那些就是喜欢,我也喜欢你的……”

    “我怕你因为感激而错认了感情。”赵驰艰涩:“我长你九岁,不能随意为之。若因为你心怀感恩之情,叫你应允,我和那畜生有什么分别。”

    “我自己愿意,还是受胁迫,能分得清楚的。”

    黑夜里,水笙抿唇,好不委屈。

    可两人都躺到一处来了,再改口也不合适。

    眼下已经深夜,不适合继续僵持。

    目光交汇,二人僵持许久。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