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晏晓阳在狭小的地方换衣服，说：“发现了。”

    “是啊。”晏晓阳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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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暄文没有打扰他，等晏晓阳写完，才帮他点了根烟。

    回到青旅，沈暄文继续看书，晏晓阳放弃了兼职，有时候会坐在院子里面写东西。沈暄文有次无意中听见他很认真地和人讨论着“选题”，聊得内容非常专业。

    沈暄文就笑，然后学他：“你是不是上过床之后都特别黏人。”

    沈暄文帮晏晓阳买好烟，又额外挑选一些零食。他徘徊在货架之间，想到自己今天完全是晏晓阳的跟班，什么钱也没出。他难免笑起来，想着自己好像有点像特殊从业者。

    “不是吧。”沈暄文笑起来，“被你发现了？”

    从床上站起来，扔掉安全套，沈暄文没有穿衣服，他的身体很健康，线条恰到好处得完美。晏晓阳靠着枕头，借着微弱的廊灯打量沈暄文，沈暄文在晏晓阳的外套里摸索，但很快遗憾地告诉他：“烟盒空了。”

    嘴上轻轻的一痛，是沈暄文在晏晓阳的唇上咬了一口，晏晓阳笑起来，也不甘示弱地追着沈暄文咬去。两人又亲又咬，接吻的意味被玩闹冲淡，那几乎控制住他们的情欲也偷偷溜走了一瞬。

    “我帮你下去买。”沈暄文对他笑。

    沈暄文睡得很沉，第二天却还是很早起来，和晏晓阳一起在楼下餐厅吃早餐。太阳升起来，昨夜的一切全都清空，没有被保留。

    沈暄文说：“好。”

    他手臂撑在床上，也低头亲了晏晓阳一下。

    沈暄文伸出手，理了理晏晓阳散在枕头上的头发，说：“我马上回来。”

    “不要。”沈暄文说。

    他们互相拥抱，像是在拥抱世界上最后一块可以找到的浮木。

    沈暄文在黑暗中听见他们彼此沉重的呼吸，压抑的感觉几乎要让晏晓阳失去理智。他的手沿着沈暄文的脊背往下，抚摸过男人坚实有力的背肌，能想象到它们是怎么随着沈暄文的动作而起伏，那或许，像是隆起的山峦。

    然而等沈暄文回到房间，他只是看见晏晓阳又盘着腿坐在床上在写东西——他蓬松的黑发垂落在眼前，浑身的皮肤泛着光泽。

    “要烟吗？”过了一会儿，晏晓阳问。

    他穿好牛仔裤，坐在床边拉着晏晓阳的手。晏晓阳意味不明地说：“不想你下去。”

    “啊——”晏晓阳向后一躺，那张英俊的脸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晏晓阳嘟囔一句：“随便。”

    那自己可说不清。太说不清了。

    沈暄文还在笑：“随便是什么意思。”

    “我想抽。”晏晓阳笑着推推他，语气中带了点亲昵。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晏晓阳的手臂绕过沈暄文的背部。

    便利店不远，就在酒店楼下的对街。

    沈暄文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走过去，晏晓阳拉着他的t恤领子把他往下拉，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上过床之后都特别乖。”

    沈暄文仍旧趴在晏晓阳的身上，困倦感一刻不停地向他袭来，晏晓阳亲了亲他的额头，蜻蜓点水的一点。

    “嗯。”晏晓阳点头，对他招招手。

    会不会等会儿回去就不给他开门了？沈暄文又想。会不会等下能见到晏晓阳的谁谁谁过来抓奸？

    “可能？”沈暄文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刚偷看我干什么呢。”晏晓阳回到房间看了沈暄文一眼。

    “你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啊。”晏晓阳手指勾着沈暄文后脑勺的一缕头发，“喜欢怎么对我就怎么做……为什么要问我。”

    而后，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沈暄文再次迷失在晏晓阳和他的亲吻中，内心深处却对他刚刚说的这句话产生了一种不舒服的直觉。这直觉只是淡淡的一个小点，像是皮质笔记本上不容易找寻的污渍。

    晏晓阳的双腿微微打开，沈暄文直起身体，伸手抓住晏晓阳的脚踝，侧过头很轻地吻他的小腿。沈暄文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晏晓阳的另一个自己也从喉咙深处挣脱出来。

    沈暄文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城市的繁华地段没有熄灯，但仍然肉眼可见地静下去。

    再之后的记忆，好像没什么特别值得记下的东西。

    他旋即又亲过来，沈暄文闻见他嘴巴里淡淡的薄荷味道，是浴室里和他用的同一款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