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薇尔薇特垂着眼。

    “所以你对他们也下了药。”茱尔没理会她的怒骂，淡淡问道。

    德秋拉坐在王座上，一身洁白纱裙，双手轻轻放在腿上，目光安静。

    风停，烟散。

    德秋拉的表情没有变化，任由血液染透纯白的纱裙。

    薇尔薇特看着她的动作，这就是德秋拉真实的样子吗，比特恩瑟更易怒的女巫。

    狂风起，卷起沙尘枯叶。

    时间缓缓流动，薇尔薇特轻轻开口：

    “我希望你可以继续活着。”茱尔看了一眼薇尔薇特，对她说。

    话毕，一时间只有底下丧失人性的人们的吼叫声。

    将刀扔掉，她转头，怒瞪茱尔，冷笑，“这样的能力给你，就是浪费，蠢货。”

    就在茱尔权衡是要将这一百多万的人灭掉，还是任由他们散布世界各地时，就见黛尔蒙德带了许多人快速赶来，大概只有这群人的一半。

    德秋拉点头，嗤笑道，“怎么，想要解药？”

    丝丝黑雾从足底升起，慢慢向上蔓延又散开，随之而来的，是声声女子的嘶吼诅咒，似万千不甘的怨灵。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诞生，却让我拥有救人的能力！”，她的眼睛眯起，变得像个发狂的狮子，她用力跺脚，弯腰从最近的护卫手里夺过刀，随手砍了一个人的脑袋。

    “德秋拉，”她捏紧手中的枯叶，松开手，碎屑随风飘洒，“再见。”

    底下的士兵群龙无首，开始四处发狂奔窜。

    她扫了底下一眼，讥笑道，“其中一味药材是我的血，此药无解。”

    她的朋友，死去了，徒留马车上的一堆白骨。

    全部散去前，德秋拉深深注视着薇尔薇特，微微歪着头笑，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最后一个字随着黑雾消失在空气里。

    “再见，我的朋友。”

    薇尔薇特站上马车，跪下将遗骨一根根捡进怀里。

    话音落下，德秋拉的胸前渗出鲜血。

    德秋拉又冷笑一声，坐回王座，不屑笑着，“那可惜了。”

    轻幔晃动间，她们之间的视线时而断开，时而接上。

    薇尔薇特拿下发上的枯叶，凝望着德秋拉。

    接连几个，她还不解气，回到王座上不断挥砍，直到刀刃卷曲碎裂，她停下，大口呼吸。

    茱尔带着薇尔薇特飞上高空，挥手从远处移来一棵棵大树，将这群失了智的人围在一个范围内。

    皱眉，有点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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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粒沙吹进薇尔薇特的眼，弄红了她的眼眶。

    茱尔抬起的手向虚空一抓，她的心脏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