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时间悄悄流失。

    “我能问问那天傍晚的事吗？”

    茱尔看着她不愿回头的背影，脚下犹豫踌躇着。

    茱尔心不在焉地替薇尔薇特擦头发，薇尔薇特也不说话，眯着眼睛享受着头皮上轻柔的力道。

    当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情绪平息下来时，她才发现那段记忆已经清晰地刻入脑海，她像个观众旁观了特恩瑟与露缇丝的事迹。

    犹豫着，最终曲起食指敲门。

    她将发尾皆都包进毛巾里，免得打湿薇尔薇特的睡衣，可惜已经湿了一片。

    薇尔薇特轻笑，微微前倾，踮起脚尖。

    薇尔薇特腿一软，撑靠在梳妆镜前。

    薇尔薇特没问她道歉的原因，转身到另一边，拿了一块浴巾，递给她，“能帮我擦头发吗”，说着坐到椅子上。

    露缇丝是真正的圣女，她有与天交流的能力，干旱时她为大地求得雨水，涝灾时她为万物跪得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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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茱尔低着头道歉。

    像一杯刚倒入杯中的清茶。

    茱尔看着那片被水印出肤色的后背，鬼使神差地弯腰，轻轻贴了上去。

    见到回忆镜后，茱尔多了些记忆，原本她不想关注，她不会过多侵犯特恩瑟的隐私，但心底的悸动始终隐隐作祟，她知道那是沉睡的特恩瑟在蠢蠢欲动。

    那时还不只有三个国家，这片大陆被瓜分成大大小小几十份，甚至有掌管几十人的领土之主也自称国王。

    头发快干时，她告诉薇尔薇特自己看到了特恩瑟的一些记忆。

    茱尔抓紧手里的毛巾，抿紧嘴。

    镜中的人眉眼垂着，隐隐可见水光。

    唇下的肌肤轻颤，茱尔没有做其它，手掌覆上那片区域替她烘干。

    茱尔走到她身后，接过毛巾拢起她的头发，轻轻揉搓。

    茱尔舔舔干燥的嘴皮。

    她将手收回。

    茱尔摇头，觉得不够，又开口，“我不想离开你”

    门开，薇尔薇特散着湿发，身上冒着热气。

    湿湿的，热热的，香香的。

    很滑，让人爱不释手。

    薇尔薇特站直了身子，手指抚上带着愧色的脸上。

    那是五百年前。

    薇尔薇特起身，长发从毛巾内流出，她歉意道，“茱尔，我困了”

    茱尔轻轻在薇尔薇特嘴上啄了一口。

    笑道，“你要离开了吗”

    她没说明是哪个傍晚，但两人心知肚明。

    特恩瑟与露缇丝相伴了近百年，她不再住进幽黑的洞穴，而是与露缇丝待在修道院里，偶尔随着露缇丝外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