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2)

    “可毕竟师出无名……”

    每个位于权力中心的人，都会被不知来自哪里的蛛丝缠紧手脚，牵一发则动全身。

    “人我一定要娶，至于你……”他许久不用看父亲的眼神望霍启裕，而褪去这层关系，竟变得比看陌生人还冷淡，“自便吧。”

    “……”方瑞丝脑中快速过了过，很快找到了“罪魁祸首”，“八月，虞小姐的拍摄刚好结束了吧，那会应该在……罗马？”

    他从没忘记丁毓敏对虞宝意做的事。

    方瑞丝怀疑自己听错，上一件事关重大的不准过问，小小的行程安排，却要件件过问？

    可霍邵澎仅一抬手，便搅得那处白烟四散而逃。

    “还有，今年八月份的所有行程，安排之前，都来找我确认。”

    “是。”方瑞丝从不质疑霍邵澎的决策，只是担忧。

    霍邵澎语速放得缓而重，不知是因“这件事”本身的重量，还是因为在外公面前，亦或两者皆有。

    这个世界，人与人的位置，一定有高低之分。

    所以萧家能说动霍氏的董事干预他的决策。

    名是有的，只是不适合放在台面上说。

    “有没有名，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按我说的做，不用再来问了。”

    他则站在棕红色的檐下，点了支烟。

    香港几个老牌家族的生意、人情关系经过这么多年，早已像一张复杂的蛛网，罩在所有人头上。

    在霍邵澎与他错身而过的瞬间，他阖了阖眼。

    他说了那天通知霍启裕要带虞宝意见母亲同样的话。

    困不住他。

    霍启裕没有发怒。

    “这件事，我不会再退步了。”

    黎婉青和霍邵澎同乘的那台车上，florence也在，看见boss独自一人出来，抓住机会上前汇报了部分工作。

    燃过半根，florence才就着前头的铺垫，细致而谨慎地问起：“霍生，萧家那边意见很大，已经让一位老董事私下走动，想召开董事会。”

    “董事会？开得还少吗。”霍邵澎不以为意。

    “是——每一项？”

    何况，现在才四月份。

    “对，每一项。”

    纤细笔直的烟管燃剩一点，烟雾丝丝缕缕缠紧嶙峋的指骨，某一刻像只银白的手铐。

    当然，他同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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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位者不能以现有的视角审视下位者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