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每每在他面前落泪,霍邵澎清楚,她不是在寻求安慰或者渴望帮助。

    她不给他机会。

    虞宝意恍然。

    只是虞宝意太过坚硬。

    “……你先放开我好吗。”虞宝意拽住他半截袖口,指尖明显地拨弄着袖扣,似小宠物讨饶的动作,“我讲给你听”

    只要是对他。

    没道理不让。

    他便为这句“我讲给你听”,耐心地等了她四十多分钟。

    虞宝意也有点乏累,头靠上他肩膀,“不认识啊,我家又不在澳门做生意。”

    不敢。

    两人到沙发跟前,虞宝意却没有坐。

    霍邵澎手指绕了两圈她的发尾,带香的水弄湿指腹,“何夫人经常过来香港。”

    霍邵澎望了她眼,下一秒,借着她挨靠的姿势顺手推舟,将人圈进怀里。

    “伯母认识。”

    只是那个时间,那个场合,有没有人,或者人是不是他,都可以。

    渐渐地,她也分辨出耳畔边的呼吸在由重至轻。

    甚至,如果不是萧正霖找上门的时机恰恰好,他今夜都没有机会来。

    “你不认识何夫人?”

    她实在识时务,明明在自己家,又在此刻把主动权交给霍邵澎。

    万一下一次不是他,而是今晚那个男人呢?

    或者就在他面前认输一次,乃至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服软地哭一场又如何。

    虞宝意不知道霍邵澎在听还是在走神,她不漏下任何一个细节地交代清楚,结束时咳了一声。

    虞宝意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头发吹得七分干,发尾还沾着水。出来后,她贴着霍邵澎坐下,甚至有靠近他怀里的苗头。

    虞宝意没出声问。

    那按关知荷在贵妇圈走动的频率,想必不会没见过这位何夫人。

    不一阵,灯光照彻室内每一个角落,阳台门半开着,渡进徐徐微风。旁侧植物的青叶绿茵茵,翠得像抛光过,欢快地摇曳着,像是谁受惊乱撞的心跳。

    只是她真实熬过的这几日,实在不容易罢了。

    其实霍邵澎都知道,不过想听她亲口说。

    其实他的原始观念中,并不认为哭是解决事情的方式,勿论男女。

    “你怎么知道?”

    而不是她知道自己需要帮助,却选择了别人。

    霍邵澎没说话,然还是强硬,在深重的黑暗中拥抱了她好一阵。

    事情发生不过数日,讲起来简单。

    “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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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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