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很多事，但又好像每一件都不是主因。

    “……我不知道。”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还想要解释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温柔的兄长会选择变成鬼，被赶出鬼杀队的时候不明白，在世上孤独徘徊的时候不明白，与兄长大人血月之夜再相遇时还是不明白……

    侧首支颐，那双赫灼色的眸子笑眯眯望入他眼底，“你自己人做成这个鸟样，怎么敢来教我做事？”

    你腔调一转。

    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怔怔望着你，大滴大滴的泪水从那双与你过分相似的眼中涌出，苍白面上哀伤恣意流淌。

    如果说母亲是因为无法阻挡的疾病，妻儿是因为恶鬼的存在，那兄长大人呢？

    他哭了。

    所以收敛了所有锋芒，选择将人生寄希望于人性美好上。

    也没期望他给与回答，就自顾自道，“不是因为这世上有鬼的存在，也不是因为你运气太背，净遇到倒霉的事，而是因为你给自己的定位一开始就错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母亲亡故了，妻儿不在了，就连兄长大人也跟他分道扬镳了。

    “缘一，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得这么惨吗？”

    继国缘一的确不知道。

    “那你怎么敢来指点我？”

    如果是菜爹，必定得跳脚骂你没教养，骂你母亲没用不会管教小孩，恼羞成怒了，说不定还得动手以维护他身为父亲的威严，然后被你开心地一脚踹倒，享受在他头上拉屎的快感；

    你的话刻薄又歹毒。

    但继国缘一不一样。

    不争不抢的弟弟、安贫乐道的丈夫、豁达无私的老师……这些看似完美无瑕的高洁身份，实际上都有另一个更本质代名词——sub。

    菜就多练

    也不喜欢刀子打在别人身上的感觉。

    你叹了口气。

    他不喜争斗。

    如果是母亲，她可能会摸着你头长长叹气，然后，再次虔诚地跪在佛龛神像前，祈求神明庇佑，让太阳的光辉永远照耀你，免得她一朝照顾不到，你就被人偷摸打死。

    他跟你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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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继国岩胜，他肯定会紧张地捂住你的嘴，四下张望生怕被菜爹抓包，然后，摆出小大人的模样告诉你不能这么说话，要做个贞静的淑女，如果有人惹你生气了就告诉他，他会帮你摆平；

    已经明白为什么他明明是最强，最后却活成苦瓜了。

    你拍拍屁股站起身。

    表情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