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是。】

    萧季渊，喜欢他……

    【臣不知道，臣……从来就没有想过。】

    因为，萧季渊是皇帝，

    乐宴平嘴唇轻微地翕动下，许久，他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绝无私情啊，那看来前几日在哀家的生辰宴上，皇儿同你之间的那些个眉来眼去，也是哀家的错觉了？】

    【乐昭，你能理解我的吧。你也希望季渊他能成为一个明君吧？】

    【哀家就知道你是个尽忠尽责的好孩子。】贤淳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有你在，哀家也就放心多了。】

    【而身为母后，我会竭力辅佐他帮助他。我会为他扫干净一切阻碍，让他得以心无旁骛地成为他应该成为的人。】

    【……乐昭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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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宴平垂眸看着贤淳摩挲着他手背的手指。长长的指甲尖得不行，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在他手上落下一个殷红的血洞。

    【是么？好吧。】手上的佛珠转过一圈，贤淳皇后蓦地笑了起来，冲他招了招手，【乐昭，好孩子，快起来吧，来，到哀家这儿来。】

    【太后娘娘，乐昭同陛下之间绝无私情，还望娘娘明鉴。】

    【也不至于留你这么个狐媚子在季渊身边这么久。乐昭，你就是用这副模样去引诱季渊的么？】

    他沉默地望着贤淳，在久到近乎让人觉着窒息的寂静中，听见了太后的一声轻笑。

    贤淳满意地点点头，【的确，你确实没有资格。但是我的皇儿他必须要成为一名明君。】

    【你在皇儿身边做了几年的起居令史了？】

    于是乐宴平抬起了头。

    【回娘娘，六年。】

    【难怪皇儿会这么喜欢你，你还真是有双漂亮的桃花眼啊。哀家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你这双眸子倒是勾人得紧。要是哀家早点发现就好了，要是早知道……】

    萧季渊不能喜欢乐宴平，而乐宴平也不能喜欢萧季渊。

    【不知道？】太后眯了眯眼，【哦？莫非是哀家弄错了？那乐昭，你觉得，季渊他喜欢你么？】

    【臣没有资格评判。】

    【那确实是有些时日了，乐昭，那你觉得我的皇儿，他是一个好皇帝么？】

    【乐昭，说起来，哀家倒是也有许久没好好看过你了。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说起来，当年若是没有你的父亲，先帝也没法那么干脆地惩治镇国公。为了大缙的安定，你父亲献出了他的生命，如今你子承父业，相信你也会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史官。】

    【乐昭，真的没有。】

    乐宴平真的没有想过。他不敢想，也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