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程殊“嗯”了声, 他还是闭着眼。

    到底是什么样的逆境呢？

    西语属拉丁语的派生语, 有不少联系。洛萨长长地“嗯”了声，用脑子里的各种联想，半天说：“什么逆境…之类的？我猜不到。”

    洛萨盯着他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指, 从他的眉心到人中，停顿下再到他的嘴唇。

    chapter23

    “里头有首歌，很好听。”

    他拍了拍洛萨的手背，说：“猜得差不多, 它意思是循此苦旅，以达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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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殊越过她的臂膀搂着, 肱二头肌和洛萨的胳膊形成对比，他下巴慵懒地贴着洛萨，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手。

    这次程殊没有再责怪她，只是淡了几分笑，沉默不语。

    在摇晃不停的视野里，洛萨努力稳住声线。

    圣佩德罗苏拉的夜晚不算宁静，星光下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

    半天，洛萨声音低低地问：“塞巴斯蒂安，你胸膛上纹得是什么？”

    他低声念着，吐字清晰, 洛萨能感受到他声带引起的胸腔的震动。过两秒，程殊又轻笑，像是哄小孩：“猜得出意思吗？”

    “我唱给你听啊…”

    程殊在梦里回答了洛萨。

    chapter23·洪都拉斯

    【令我走出一切黑暗】

    洛萨呢喃着问：“…塞巴斯蒂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逆境呢？”

    程殊睁开眼，黑眸欲色流动，半湿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比起平常看起来多了几分无辜。

    洛萨的乐感极好，程殊能在颤抖的声音里听出旋律。

    【有人来到了你的世界】

    他捏住那只作怪的手指，把它往下挪了分，含进了嘴里。

    但程殊没有多作为难，他看着扭动的洛萨，眼角带笑地把她的手指擦干，说：“睡觉吧。”

    程殊阖着眼, 手指不停, 回她：“是拉丁谚语, per aspera ad astra。”

    【再也没有人对我如此了解】

    缠绵过后的二人洗过了澡, 洛萨湿漉漉地贴着程殊滚烫的胸膛，神情懒倦地侧躺在“嘎吱”响的木床上。

    【再也没有人能够如此鼓舞我】

    洛萨几下翻过身，和程殊面对面，手叠在耳下，问：“所以是…穿越逆境，抵达繁星？”

    牙齿轻轻磕到了洛萨的指尖，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一缩。

    【从此一切迎来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程殊将洛萨的双臂压在冰冷的瓷砖上，低声搭话：“听着呢。”

    “洛萨，记住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