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突然洛萨感觉下颌要断掉了，那只手的力气大到几乎要捏断她。

    窗外华雷斯的天已经渐渐阴了下来，有了点下雨的势头。

    洛萨紧张得要命，呼吸十分不平。

    程殊像是触了电一般，眼神骤变。

    程殊掌着方向盘，突然哂笑出声，语气低缓：“其实如果你不跟着我，只是个普通人, 不会这么狼狈。”

    墨西哥的天网不算完善, 等警察费劲找到小车的时候，程殊已经带着洛萨从弯弯绕绕的小路里摸回了卡宴上。

    “a wild lily ay appear  the ge full of snakes（蛇虫满地的山谷也许会有野百合。）”

    洛萨转头看着他眼里隐隐的落寞，她感受到了自嘲的意味。

    “去乌鲁诊所。明天就是小宝的生日，不能这个样子给他庆生。”

    “塞巴斯蒂安。”

    时间像是静止了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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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程殊会作何回应，只能静静地等。

    他见卡宴没动静，匆忙下车，跑到程殊边上用力拍打车窗。

    她敛眸，心里却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他扭了扭脖子，摇下车窗，从抽屉里递了几百美金出去。

    他拳头攥得极紧，指骨凸起，青筋几乎爆开，像是要捏碎手里的操作杆头。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跟程殊暗示自己的想法，她心里怕得发抖，紧紧盯着两人叠着的手。

    “听说华雷斯是跟蒂华纳一样，每年都很少下雨。”洛萨手指搭在车窗上，声音轻飘飘的。

    洛萨的声音变得低缓温柔，像吟唱的神女——

    洛萨提起的心瞬间落下，她往后缩了缩，揉搓着两侧骨头舒缓疼痛。

    骨头的痛感不断传来，她疼地快难以呼吸，猛地抬眼盯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被逼着和他鼻靠鼻。

    然后没再管这个男人，摇上窗户，重新踩下了油门。

    红灯时间里, 她抿唇试探性地伸出了手，覆在了那只操作变速杆上的拳头上。

    她艰难地哼了几声，抬起手握着程殊的手腕推阻，试图减缓一些疼痛。

    洛萨感受着程殊的磅礴怒意，看见他的手腕一直在抖。

    程殊眼皮颤了颤，收回了手，不咸不淡地警告：“别以为我永远不会杀你，别踩我底线。”

    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两个很会隐藏心事的人就像没有闹过这一出，

    他抬眸看了眼侧视镜里想要追逐的警车，借用车上的系统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下了车。

    后车的喇叭声突然响起，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地催促。

    “他妈的，到底走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