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司机听见男人耐心的回话有些错愕，他小眼睛极速瞥向后视镜又收回，直到第五六眼后，听见程殊带笑的语调：“金，你很喜欢看？”

    忽然，前面响起低沉的声音：

    她突然后脊背一凉，像是魔术秀里遮掩秘密箱子的布被掀开了，她知道，程殊看穿她了。他绝对清楚她在想什么。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带的是肯定。

    她知道这群人绝对地忌讳和警察、军人共情，他们眼中充斥百分百的着野心和利欲。

    洛萨被吓得一抖，她抬眸看去，后视镜中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没回头，过了许t久，直到洛萨以为要在这样静默的空气里饿死的时候，程殊突然出声：“灰盒子里有速食。”

    程殊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每个字都很冰冷：“小心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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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殊双眼皮狭长，抬眼间显得有些凶。洛萨有点被吓到，她不自在地瞥着窗外，过了会，听见那道好听的男声传来：“七百三英里，至少需要十三个小时。”

    早上洛萨没吃饭，肚子很饿。

    程殊闭目养神，嘴唇悄然勾了下。

    在墨西哥，人人都知道大集团的军备力量不亚于政府军，甚至有时会比他们更先进。换句话说，在这，邪恶也许大于正义，黑暗之中窥不到光明。

    洛萨抿了抿唇，盯着配料表走了神。

    “那咱们去华雷斯要多久？”

    种类丰富，配备着一次性铝盒，看起来也不难吃。

    这些东西都是贩子用来养手下的，而那些被枪子打中、亦或者仅仅是露了面就会失去生机的正规军人，在赴死前吃的东西竟和他们一样。

    他循声望去，看见程殊并无任何笑意的表情，瞬时紧张得背上开始流冷汗。他假笑出声，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明明自己的生活也不如意，但这依旧令她心生一丝绝望与悲悯。

    -

    当第二声肚子叫声在车里响起时，她少有的窘迫，耳朵红了一片，害羞地压住了自己的胃。

    “不想吃？”

    洛萨眼睛亮了点，转过身找盒子，半天从一些不同型号的弹夹底下掏出了东西。

    棕色的压缩袋子上清晰写着菜单：辣椒豆、玉米面包、墨西哥干酪…

    她震惊于打开一瞬看到的东西，她之前一直以为是那种难以下咽的压缩厚饼干和罐头，却没想到这些配备粮已经是军用级别。

    洛萨不知道怎么狡辩，她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