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她有力的腿部勾着钢管一圈圈的加速，抬眼间突然隔着渐起的白雾和二楼走廊角落的男人对视。

    越到角落气氛越严肃，脸上纹了交叉骨头或西语刺青的男人分坐在其他地方，不约而同停下了打牌的动作，眼神盯着往里边走去的洛萨。

    地上多到叠成小山的比索早就被那姑娘帮忙捡起来收着了，洛萨不小气，她上楼之前对那女孩说了七三分。

    她停下了大动作，只围着钢管转圈。

    洛萨被催促得急，回头瞥了一眼那姑娘起哄的样子，她把头发挥了挥，无奈地点点头。

    上边的空间狭窄很多，过道不是传统意义的走廊，不同肤色的旅客手里端着鸡尾酒躺坐着，边玩手机边看下边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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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今日的遇见在意料之中，而她为之一愣。

    再一眨眼她已经摆出了十分自信明媚的模样，高跟鞋踩着怪诞迷醉的曲调，长腿一迈便借力上了舞台。

    洛萨眼神不曾和男人的目光分开，她望着抽烟的男人，几乎以为他毫无情绪波动时，见他挪开了烟，面色不变，嘴形却念了个英语单词，又被噪声淹没。

    像是要抑制不住。

    “能量和质量之间的转换变化”

    不知是哪里的设备，四处都喷起了气氛白烟。

    歌词透露出糜烂的气息。

    -

    “告诉他们我为一切刺激的事物而生，像固定的公式。”

    她和男人的视线缠绵，心脏猛地一跳。

    “上啊，快上！不是骗你的，能赚不少呢等会。”

    洛萨恰到好处地跳着舞，不色情，反而大方迷人。她围着钢管，在拖长的曲调里展现自己的曲线。

    一个像是小领头的人吹出了流氓哨，他还准备站起来贴心地接过洛萨手里的酒水，却被旁边的金毛男及时阻止。

    洛萨看懂了。

    “bunny（小兔子）”

    “好像有一艘宇宙飞船在我脑海中畅游。”

    随着她话语落下，大厅的歌曲被切换成了“foru”。

    他推开那人，靠近的时候说了些听不清的话，让小领头有点遗憾又没办法地坐了回去。

    后来洛萨是怎么被一个金毛男叫去二楼的，她不记得了。

    程殊对她说：

    这是每周酒吧里都有的疯狂一分钟，歌曲不定，这一分钟内大厅所有舞台上的姑娘，都有机会赚大钱——因为这一分钟酒吧里的富豪客人会往台子上掷票子，只要是结束时留在那附近的钱，舞女都能带走。

    “吁吁——”

    当时她耳朵通红，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