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贺景廷没说什么,只定定地看着沈琴央离去的身影。她还披着那件并不合身的大氅,被厚重的皮毛裹着单薄的身躯。背影看上去有些滑稽,却莫名让人揪心。

    然后她才回过头与贺景廷吩咐道:“禁军不知能撑到何时,必须下令即刻封城。应韬和林挚虽然能拖住城外大部分的擎栾族人,但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在西北军抵达之前控制住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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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琴央没有发觉,他原本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提步已经准备走了,却被连翘发现了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地上竟有些许血迹。

    “主仆一场,多年的感情不是外人能比的,还是让她们去好好道别吧。”

    昭晨宫的内院,现在便只剩贺景廷与连翘了。

    “一会先带我去见见白芷吧。”

    她看似在安慰竹苓,但其实整个人已经完全依靠竹苓在支撑着了,只不过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们都没有表现出来——沈琴央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

    两人看着她们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的背影,连翘摇摇头道:

    “我去城门处看一眼。”贺景廷转过身去道。

    贺景廷按住她的肩膀,“母后,儿臣都知道,你就信我一回。”

    沈琴央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被竹苓扶着去了白芷的屋子。

    直到看着沈琴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下,贺景廷才移开了目光。院中夹着片片雪花的冷风乍起,又开始下雪了。

    “你受伤了?”

    贺景廷看了看身后地上的那一小块血,抬了抬胳膊才看到袖筒里藏t着的伤口并未愈合,一路上·一直在流血。

    虽然两人从那擎栾族人手里逃出来,但迫不得已还是有交锋,贺景廷手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那上面应该还有那擎栾人的血。而沈琴央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两日里她从未合过眼,精神始终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如同一根时时紧绷的琴弦,如今回到昭晨宫得到暂时的放松,疲惫感自然接踵而至。

    “无碍,被那擎栾人划了一刀。”

    他护着沈琴央离开时,右手拿剑挡下那擎栾人一刀,但他毕竟没有习过武,力道也远远逊于以弯弓御马为常的擎栾人,第二刀劈下来时便已经无力招架,只得尽力躲避,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伤了手臂。

    他的小母后早已在浙北便对他种下了偏见的种子,认为他永远是藏在鬼面下玩弄权数的缩头乌龟。他不想再在沈琴央面前看上去太过孱弱,永远瑟缩在那一架可笑的轮椅上,被舒王拿剑指着就动弹不得。

    “你不跟着一同去吗?”

    “眼下城内的擎栾族已经乱了军心,是最好的时机,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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