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派蒙赶紧应和：“对啊对啊，艄公的山歌也很好听！”

零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岩神为什么能回应若坨龙王的愿望？”

空沉默了，派蒙沉默了，南天门也沉默了。

派蒙接话：“这里没有黄黄的山，我们等空回来坐竹筏。”

她带着一点学有所成的小得意：“我对于人类社会中公务员行政级别的学习可是很深入的，毕竟老师很懂这个。”

钟离非常笃定：“无妨，我对她很清楚。虽然听上去像是第三视角，但她的的确确是以人的角色看待世界。”

难得遇到龙王清醒的时间，这个点踩得恰到好处。

兴致勃勃地在竹筏上一来一回坐了一大圈，听艄公唱了四首曲子，零称赞贴心的乙方：“五星好评！”

空没听懂，张了张嘴：“啊？”

零也没再纠结，被空拉着手走进锚点。

零解释：“你跟我说过枫丹水神和水龙的故事，也说过须弥草神和草龙的故事，可见这个系统中神和龙行政级别其实一样，不存在谁命令谁的上下差。那么，为什么故事里岩神能应允愿望，赐予双眼？这明显是有上下级存在吧。”

乙方带着甲方先顺着伏鳌谷拖行的方向去了南天门，参观了伏龙树。

他决定岔开话题：“我们去沉玉谷吧，那里可以坐竹筏，很推荐！”

其中一位还是地底下的萝卜状态，也没法帮忙解释啊。

派蒙艰难地挤出字眼：“你说的有点道理。”

沉玉谷的美景不同凡响，从锚点望出去，零“哇”了一声：“黄山！”

空的眼神飘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大概只有钟离或者若陀龙王双方当事者才能解释吧。

三人前脚在锚点中消失，后脚钟离走到伏龙树旁，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她随手捡起一块一头尖尖的小石片，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看得清大致意思的简笔画：“如果伏龙树是若陀龙王的尾巴，那么他岂不是像个萝卜一样被埋在地里，只露出了萝卜叶？”

若陀的声音响起：“摩拉克斯，她不一般，不能再让她多问了，会被听到。”

“可以算是最早的老友了，早到双方连人的形态都没产生。”钟离说，“能在这里见到她，契约终结之时也不远了。”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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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锚点，空看到不远处有三个丘丘人，为谨慎起见，让派蒙原地保护零，自己飞快地上去清理危险因素。

零听完空讲的《创龙点睛》的后续故事，摸了摸伏龙树巨大的树干，提出了问题：“我有两件事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