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杂种(2/3)

    夜色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迭在一起。宋闵低声呢喃：「小宝乖，睡吧。哥哥在这里。」

    他把她抱进怀里，掌心复上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抚着：「不是你的错，知道吗？妈妈只是太生气了。」

    就在那时，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宋闵顾不得别的，跪下抱起哭得发抖的小女孩，声音颤得厉害：「小宝，别怕，哥哥在……」宋辞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啜泣得像隻小猫。她的小手紧紧揪着他衬衫的下摆，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掌心。

    宋闵闭上眼，喉咙滚动：「不会的，这一辈子都不会。」他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复着她的背，感觉她的小身子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那天夜晚，今天宋闵还没回家，藤条噼空的声音比雷还刺耳，一下、又一下。

    「妈妈——不要打了！我错了……呜呜，不要打了……」奶呼呼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宋辞的小腿被抽得一片通红，细皮嫩肉上浮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她的手掌死死抓着椅背，却还是被拽起、再一次狠狠打下去。

    宋闵帮她擦药，动作一点一点轻，他看着那双小小的腿，心里有一种几乎撕裂的痛。

    「不准让你哥哥知道！听见没有？！」

    可他也知道，只要他还能动，就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疼痛。

    邢斓第一时间坐起身，手掌复上她颤抖的肩：「乖宝，醒醒，看我。」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镇定的力道。

    宋辞抽噎着，埋进他怀里，声音糯糯的：「那哥哥不会不要我吗？」

    「可是……」宋辞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妈妈的女儿，那哥哥也不是我的哥哥，对不对？」那句话像一刀，划开宋闵的胸口，他将她搂得更紧了。

    「不要打了——！」她从恶梦里惊醒，满身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拽出来。

    「不准哭！」母亲的声音尖锐如刃，手里的藤条几乎要把空气都划破。

    「谁说的？」他的声音发颤，「不管别人怎么说，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永远保护小宝。你是我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

    「就算她不是你的女儿，她也是我妹妹。」母亲突然怔住了。

    「小宝，还没睡呀？」宋辞抬起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哥哥……我是不是坏孩子？妈妈不喜欢我……」宋闵的心狠狠一抽。

    宋闵抱着宋辞往房间走，背影在昏黄灯光里拉得很长，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那一夜，宋辞哭着睡着了。

    他知道，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母亲站在一旁，面容阴沉：「她不是你妹妹，宋闵。你护着她，早晚会后悔。」宋闵抬起头，少年稚嫩的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宋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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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宋闵冲了进来，眼神几乎失控。

    「贱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幼儿园装乖给谁看？！」

    他扑上前，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藤条，怒吼：「妈！别打了！小宝她才五岁！」母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手一抖，藤条滑落在地。

    梦里，藤条噼空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不准哭！」「不准让你哥哥知道——！」宋辞的身子猛然一颤，尖叫声几乎撕裂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