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alpha眸子幽深，不发一语。

    他放大。

    纪琛脸色如常，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

    画面里，顾屿桐的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里明晃晃摆着一张照片。

    声音已经调到最大，安静的办公室里除了失真的粗喘和混着杂音的呼吸声外——

    “……”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在桌边点了盏灯。

    好在并没有收到任何处罚。

    纪琛淡淡应了声。

    刘右左思右想很久，终于出声说：“纪总，黄正林的事情交给顾先生去办，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了。虽然顾先生是主动请缨，但毕竟这段录像不简单，纪望山的人说不定会出面为难顾先生。”

    “纪”

    ——像是精心挑选出来用以混淆视线的。

    事出突然，举报来得猝不及防，很难保证集团内部没有纪林的人。

    纪琛盯着这张似是而非的照片盯了许久，蓦地，哂笑出声。

    但要说是纪林也不为过。

    电脑画面里是一间收拾干净整洁的公寓，柔软宽大的沙发里陷着一个身影。

    “纪……”

    是一张眉峰陡峭，双目深沉的脸。

    办公室门口响起敲门声。

    顾屿桐手背的青色血管、微仰头时凸起的喉结、泛红的手指关节、有意无意看过来的迷离眼神……

    刘右走到纪琛面前：“纪总，那晚的前因后果都已经查清楚了，孔翔和顾先生确实发生过冲突。”

    乍一看很像他。

    监控画面不算太模糊。

    “谁先动的手。”

    他伸手暂停。

    “唔。”

    整改、调整、梳理业务情况，听取建议并做出统筹安排……

    “进。”

    纪琛脱了西装外套，此刻只穿着一件衬衫，显出肩背和胸腹处匀称的肌肉线条，精劲结实。

    始终只有一个单调的姓。

    画质不算糊，显然是这张照片本身的原因。

    终于在画面中的顾屿桐第二次喊出声时，纪琛的脸上有了点不一样的变化。

    见纪琛对这件事情没有别的吩咐，刘右继续道：“纪总，飞机票已经订好。明天上午出发，晚上抵达旧金山，后天下午和新品合作商开会，晚上有个饭局，凌晨的飞机回来。”

    他刚刚结束一场会议，针对此次证监会的监管约谈，就相关管理和经营措施做出调整和修改，并自上而下逐级核查，手段果决地裁掉了一部分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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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顾先生先动的手，但孔翔挑衅在先。”

    结束会议时已经是深夜。

    alpha半张脸隐在月色里，轮廓硬冷。

    再也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