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才能彻底死心。

    “那我……这就回去了。”沈星遥的话音很轻，说完便似失了魂，匆忙走开。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斑斓灯火掩映的她的身影，脑中空空。

    她缓慢前行，从灯火辉煌处走向僻静，心始终沉浸在莫大的失落里，渐渐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夜市通明灯火绚丽的色彩。漫长的路，无数次回头的冲动，都被理智压下，直至客舍门前。

    他跑跑停停，离她丈余远的步距，声响都被往来人潮鼎沸的人声淹没。

    她终于可以回头了。

    “晓微？”沈星遥大惊失色，当即飞奔上前。名作“晓微”的马儿瞥见旧主，当即发出长嘶，脚下一崴，猛地向旁跌倒，头连着脖颈，都往她身上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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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无非紧跟在她身后，赶忙扶稳她的身子，同她一起小心扶着马儿跪坐在地。

    远方灯火如昼，遥映一双人影，相对无言。一时间往事幕幕席卷而来，如狂风骤雨冲刷过脑海。

    凌无非下意识护了沈星遥一把，将她拉到一旁，等回过神来，才发觉怀中已无她。

    “你走的时候没带上它。它便跟着我娘，一起去了泰山。”凌无非道，“刚好那时碰上你去黎阳救人，便跟着落月坞的人走了。”

    沈星遥愕然发现，凌无非就站在她身后丈余距外。泛红的眼眸满是错愕。

    沈星遥不自觉抬腿，却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断断续续，颇不利落。她略一蹙眉，循声望去，只瞧见一匹毛色雪白的高头大马，半身染血，跌跌撞撞朝她奔来。

    缘结不解心无定（二）

    不想却被几个追跑打闹的孩童迎面撞上。

    也只有在这里回头，才不会看见他。

    她走得很慢，却还是越来越远。直到那身影快看不见了，他才慌了神，拔步疾追，远远的，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停下，远望，又见她远了，仓皇抬腿跟上。

    这可笑的念头，令她唇角颤动起来，憾然回身，却蓦地愣住。

    沈星遥难得露出了笑意。

    再也回不去了。

    凌无非略一思索，道：“我昨日出门寻你前，刚好听见叶惊寒同他手底下的人交代何事，我走得匆忙，没听太清楚，只依稀听见了‘接应’之类的字眼。”

    “你是说，它一直都在落月坞？”沈星遥不由蹙眉，“可方才它跑来的方向，明明是城外啊。”

    “它怎么会在这儿？是你带出来的？”沈星遥满心疑惑，问完这话，便即转过身去，仔细查看起马儿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