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景云现在还不想暴露那个对时鹤书张口老婆闭口爱妻的系统,他对着时鹤书笑了笑,将人带到了桌旁。

    注视着桌上摆放整齐且带有炫耀意味的东西,时鹤书顿了顿:“这些是什么?”

    时鹤书的书房依旧是那个书房,没有任何变化。

    “九千岁,请随属下来。”

    “等——”

    “景、云。”

    时鹤书用了几日时间仔细看完了堆满桌子的密信与族谱, 这些密信最早的来自同岳年初,最晚的来自建元二年。有不少还带着些许焚烧的痕迹,也不知为何没有烧除。

    泛黄的信纸暴露出来,烟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张狂的字迹。

    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时鹤书闭了闭眼,终是认真看起了桌上的东西。

    景云带回来的东西有些乱,又极全。从密信到族谱,时鹤书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把谢氏里可能有用的都带回来了。

    或许是自觉高枕无忧, 又或许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平阳谢氏几乎没有毁掉这些年的罪证。

    平阳距京城足足近千里,而景云离开时鹤书还不足半天——千里之距,哪里是半天就能赶过去的。

    时鹤书近乎一字一句:“到底怎么了。”

    “这个啊……是秘密。”

    的确如此。

    遇袭

    时鹤书:“……”

    平阳?

    这就导致景云从平阳谢氏带回来的东西,有不少连竹青都未查到。

    “等等。”时鹤书抬眼看向景云:“你什么时候去平阳了?”

    “督主快来瞧瞧,都是属下从谢氏里拿出来的。若是有用便留下,没用属下再送回去。”

    “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景云便在屏风前莫名其妙来了个急刹车,时鹤书险些一头扎入他的怀中。

    在清脆的鸟鸣声中,绕过郁郁葱葱的梧桐。时鹤书刚回到院落,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景云便冲到他身前,握住了他的腕。

    “有劳。”

    景云手忙脚乱地抱住时鹤书,冰冷的人如坠落的蝴蝶般跌入他的怀抱,时鹤书的眼眶微红,正紧抿双唇死死注视着他。

    景云轻咳了两声:“是属下从平阳取回来的。”

    景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他没有开口,而是轻轻牵住时鹤书的手,带着时鹤书绕过了屏风。

    烟灰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不待时鹤书开口,景云便直接带着时鹤书跑进了他的书房。

    ——除了那张堆满东西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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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那装满密信的匣子,时鹤书用指尖轻轻拨开被撬开的小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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