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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明就里,但全当他这是好话,冲他笑笑,也不多言语。
一会儿,刺身也端来了。我们边吃边聊,话题渐渐打开,气氛极佳。
原来诸兄是南京人,36岁,早年在日本留学,娶了同学里的一个上海姑娘,俩人一起回上海开了间外贸公司。但这段婚姻没持续多久,离婚后前妻又去了日本,诸兄留在这里继续做生意,转眼就这么过了10年。
只听他继续说:“我从15岁开始跟哥们玩,这些年在圈子里绝对是阅人无数。看人只看一双眼睛就能看个大概齐,我觉得你挺实诚,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顿觉兴致索然,说:“靠,我还以为你们是真爱!”
这时,服务生恰巧把两瓶黑生送进来,我们倒了两杯,一碰一饮,都喝得底朝天。我心头暗赞,虽然模样斯文,像个中学数学老师,但这也是条豪爽的汉子。
诸兄一开始故作神秘,让我猜猜起因。我说了几个假设,但都被否。最后他说:“一个字 ~~ 钱!”
“他们虽说是政府大院的警卫,其实工资和普通保安差不多,所以给点钱,半推半就也都同意了,”诸兄继续说:“好像只有老陈,还有一个大梁以前是民兵,或联防队什么出来的,其他都是正宗退伍兵。所以这些人,就算不是同志,以前也在部队里光屁股打闹惯了,除了被插不太肯,这个要出钱才行,平常随便摸摸倒是不要紧。”
诸兄喝酒很容易上脸,一杯酒下肚,脸和脖子都开始泛红,倒是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诸兄哈哈大笑,说:“我就是机缘巧合,玩了他们队长一次,那家伙是同志,家里穷,偷偷出来卖过。因为他身板好,我照顾了几次生意,慢慢他就把队里其他人推销给我,其实他们大部分,就像昨天的老陈和小王,倒都不是同志。”
说罢,诸兄忽然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带着几分嬉笑又有几分认真地说:“我带你把他们玩了个遍!”
而在这10年里,诸兄也交过一些男女朋友,但现在还是光棍一条。他有钱有闲,也乐得这么逍遥无羁。
我好奇地问起那些警卫的事。
别人赏脸,咱这儿也得给脸。于是,我也说:“谢谢诸大哥抬举,兄弟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我精虫入脑,对这样的提议毫无抵抗能力,听到这里老二也硬了起来。这时,桌子底子伸过一只大脚丫子,直捣我的黄龙府,正是诸兄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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