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7)

    吴畏搂着汉子青筋暴起的脖子,跨过他的身子,将自己已准备好的屁眼对着他的鸡巴,那麽深深的坐了下去。那麽饱满,那麽火热,吴畏感觉到它炽热的温度。缓慢的夹紧屁眼,体会他鸡巴的长度,品尝他鸡巴的粗壮,这茁壮、成熟、畸大的鸡巴终於和自己交融在了一搭。高得旗的鸡巴头像灵蛇的脑袋,在神秘的菊花洞里翻转,巡视,刮肠子一样的涨满了吴畏的屁眼,那惊人的长度直直的顶撞在吴畏的直肠上,吴畏前列腺部位的阴毛似乎隆起来了。

    高得旗起身把脑壳埋进吴畏的怀里,用胡茬寻找着吴畏的乳头,含在嘴里,疯狂的舔食……他的阴毛轻轻的刷着吴畏的睾丸,吴畏软软的外露的鸡巴头轻轻的抽打在他的肚脐下方,流淌着丝丝淫水。

    吴畏眯眼看着这个中年壮汉,只想和他搂着,插着,胶合着……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心灵交汇的舒爽,好象隔世的性爱…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两人都燃烧起了人的另一种激情,他们忘却了一切痛苦和烦恼,体验着所有古典书籍中描写的那些语言,并把那语言说出来,然後放肆着响动,感觉里这不是在床上,不是在核桃林下的小村庄里。是一颗原子弹将他们送上了高空,在云层之上粉碎;是在上顶上,望着峡谷的茫茫云海而纵身跳了下去,在深谷内化於无形。所有曾在视频中看到的姿势,所有黄色小说中描写的动作,甚至学着那些狼虫虎豹、猪狗牛羊的动作,都试过了,做过了,还别出花样地制造着新的形式,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吴畏放声嚎叫起来,这麽饱满,这麽激情,这麽满足的被操,感觉——真是太好了!吴畏癫狂的扭着屁股,屁眼撕裂般的大力迎合着高得旗的插入,听到高得旗“啊!!啊!!”的也大叫了几声,鸡巴撞击前列腺的力度像疯了一般的直插猛冲,开始大力放精,巨大的鸡巴在的屁眼里一动一动的,汩汩的精液源源不断输送到吴畏体内的最深处。

    吴畏满足的捏着高得旗硕大的鸡巴根甩来甩去,撸来撸去的把最後的那点残精挤出来,全部吮进自己的嘴里,当宝贝的全部吞下,然後用舌头把鸡巴柱上清洗了个一干二净。两人相视一笑。

    那一夜,吴畏一刻也不能入眠。他害怕天亮,就象古代神话小说里写的,天一亮他的爱人就要被收回天庭。吴畏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他搅得高得旗的鸡巴一夜不得休息。

    第二天早上,吴畏接到了电话,要马上回到镇里。吴畏说:“叔,这是最後一次来找你,我感谢你!”高得旗说:“最後一次?”吴畏说:“最後一次。我不能再来了,你要多保重哩,你有什麽困难可以来找我,可是我不能再来了!”高得旗说:“吴主任,你不要叔了麽?叔什麽都不怕,什麽都不要,叔只要你哩!”吴畏笑笑,说:“你瞧瞧那窗外,天都亮了”高得旗扭头看去,日出时的朝霞从窗外照进来,洒下的阳光仿佛是一柄利剑刺入窗内。高得旗叹了口气说:“叔都那依着你哩,再陪叔躺一会麽!”

    吴畏和高得旗在被窝里静静地躺着,仿佛躺了数百年。

    34、尾声

    河甲镇的两个沙厂都被封了,县公安局的警车押走了刘兴奎和刘老三。而祁猫儿昏迷了三天,死了。通知他婆拉回去埋葬,他婆没有闹腾,甚至连任何要求都没提,一切都悄然无息。

    在埋掉祁猫儿的那个中午,县上又来了调查组,专门为这起特大恶性的打架事件做深入调查。调查了三天三夜。但调查结论一直没有公布,调查组已经走了。

    开春,葛泉和小蝲蛄村的罗丹丹结婚了。婚礼那天,葛泉和罗丹丹所乘坐的轿车绕了镇街三大圈後才在建材铺门口停下,偌大一群人拥了两人走进大门。鞭炮不绝,鼓乐大作。建材铺内外已挤了好多人,都笑嘻嘻地互相打招呼,拿着主事人递过的香烟,能吃的就点火在吃,不能吃的就别在耳朵上。拿了礼的放下礼,没拿礼的要行份子钱,有人就远远往写份子钱的桌子这边看,立即也有人说:你咋还不来呢?那人却闷头走开了,和另外几个人叽叽咕咕说话,问:你行多少?答:五十元。问:那我也五十元?答:你咋能五十元,你是本家呀。院子里同时开了十几张席面,都摆得满满腾腾的。葛满站在台阶上说:大家都吃饱,吃好啊!

    镇政府大院里,魏老汉栽种了一种什麽花草,通体发红,却无叶,独独开着一朵朵如菊的花瓣。吴畏结束驻点,离开河甲镇回到省城,他早早起来收拾行李。早上的晨雾还没有消退,院子里似乎有丝丝缕缕在浮动,那无叶红花就血一样闪烁隐现。

    不久,河甲镇的人听说吴畏从省城机关辞职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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