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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孤岛
吴畏喃喃地:“我不是主任,是爹的儿子…求求爹了…让儿子,射麽……”刘兴奎终於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手,吴畏在激动的哭叫、扭动和收缩中射了出来。刘兴奎一放手,吴畏就跟散架似的瘫了下来,他一直瘫倒着直到快感的余韵过去,人稍微回了点力。
男人渴望征服另一个男人的欲望爆发,令人恐怖!
他让吴畏慢慢的挺直身体,然後吴畏两手扶着床头,微微的向後撅着屁股,两条腿大大的劈开,刘兴奎把鸡巴插进吴畏的屁眼里。
刘兴奎说:儿子呀,就还剩这几日能当你的爹哩,等你回了,又成了政府人,爹不敢找你日X咧,咱就谁也不认识谁啦。
“嗯啊啊…亲爹啊…让我去吧,儿子快死了…啊…!想射、鸡巴要憋坏了…呜…求你了!啊啊!嗯啊…不要日那里了!不要…!”)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快速的脆响,尻门子被快速的拉锯着,刘兴奎完全趴在吴畏的身上,双手用力撸动着吴畏的鸡巴,一边发力的摆动着屁股,粗大的阴茎在吴畏的屁眼里来来回回的进出,也让吴畏淫荡到了极点!
刘兴奎又开始猛攻,吴畏难受得揪着床单想往前逃,却被死死摁住,他脱力地趴在床上小幅度地挣着,腿都有点痉挛了,双颊潮红两眼紧闭,眼泪就这麽一股一股地挤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仿佛连珠炮似的乱响,刘兴奎的运动达到了极限!两人在弥漫的熏香中一道步入高潮。
26、审问
射精过後,吴畏在一片心造的雨声中蜷缩着,他看见自己幻变成一只蜘蛛躲在烟叶堆里织网,嘴里一股熏香,他在值班室的睡眠总是似睡似醒,刘兴奎来了又走。
吴畏顺利地完成了烟叶收购任务,回到镇政府大院。过了几日,冷丁想到这些日怎麽见不到高震的人影,听崔姐说才知道,高震的婆娘二胎生了,终於是儿子,高震欢喜得疯了,在家和他娘伺候月子呢。
村委会收购的烟叶越来越多,院里四处翻腾着烟草散发的强烈熏香。天擦黑,下着雨,也许不是雨,只是风吹烟叶声。吴畏觉得村委会院子成了一块孤岛,他觉得头晕,微风吹动烟叶之浪哗然作响,把人困到这一块孤岛上,一切都远离了,惟有那种致人死地的熏香钻入肺腑深处,就这样看见自己身体在孤岛上浮浮沈沈。
吴畏此时眼神迷乱,红润的舌头把口水全部卷入口中吃了下去,一边配合着他的运动向後顶着屁股,一边又伸出舌头,喘息着说:“来!,吐到儿子的嘴里!儿子要你的口水!”说完,吴畏大大的张开嘴,迎接着刘兴奎的唾沫,刘兴奎的稀疏短发根根竖起,近乎癫狂的嘶喊:“啊!啊!儿子!
吴畏的表情加大了对刘兴奎的刺激,他冷丁把鸡巴抽出来,用两根手指狠狠的插在吴畏屁眼里大力的挖弄着,然後重新插入鸡巴,将手指伸进吴畏的嘴里,吼着:“舔干净爹的手指蛋!浪货!烂屄儿子!” 吴畏快速的伸缩着自己的头,唆着他的手指,刘兴奎两根手指却拽出吴畏的舌头来,蓄了一口口液慢慢吐到吴畏的舌头上。
不知怎麽的,吴畏竟然有些失落,出了大院,天上起了瓦碴云。差不多是做午饭的时候,沿途的人家烟囱里都冒烟。有人掮着犁,牛在身後跟着,牛走着走着就拉长了身子要嚼地塄上的酸枣刺,可能是身子拉得太厉害了,前蹄没有撑住,从地塄上咕哩嘛啦掉下去,吓得掮犁人就往塄下跑,牛却重新站起了,又拉长身子嚼那塄畔上的酸枣刺。掮犁人骂:那有啥吃的,那有啥吃的?!谁家的狗突然从院子的栅栏门里冲出来,发出一阵汪汪声,只不过叫一阵後,确实没了什麽威胁,又趴不动了。而另一家门口有婆娘压着孩子剃头,孩子觉得那是一件痛苦的事,乱蹬乱蹭,叫唤不已。
吴畏说:好着尼,这几天好好伺候,也是咱爷俩的缘分。
刘兴奎的眼睛里闪着光,逐渐近乎疯狂的耸动腰身。吴畏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脸色却放肆的回头看着他。
刘兴奎看了,心里像是炸了炮:“吴主任,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吴畏跪着把他刘兴奎一年四季都穿着的皮靴子脱了,刘兴奎将汗津津的大脚并排蹬在了吴畏的脸上,带着他的体温,反复蹭磨吴畏的下巴、口鼻、眼睛、额头,将男人最原始最神秘的味道蹂进了吴畏的毛孔。
夜里,在这块孤岛上,吴畏给刘兴奎洗脚,给他端尿,他们打把势,他们做那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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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奎跟着紧干了一百来抽,又摁着吴畏的屁股十分有力地狠抽了二十几下,才把那一大管精子射在了吴畏的屁股上,然後起身走到床头拿出一卷卫生纸,边擦拭着自己的鸡巴边说:“儿子今天表现不错,沙厂还有活儿,爹得去看看。”刘兴奎穿好就径直离开了。闭眼休息的吴畏被撇下,只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吴畏放声叫:“哎呦,慢点!那是屁眼!亲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