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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丁,刘兴奎的电话响起,说沙厂有急事,刘兴奎酒醒了一半,不敢怠慢,下床穿了衣服匆匆离去,关门之前对吴畏说明天回,等他。"

    吴畏忘情地伸手到刘兴奎的嘴边,摩挲着他浓密的络腮胡,手指被刘兴奎含在了嘴里。吴畏舒服得爽快得身体抑制不住的扭动,惹得刘兴奎火起,满舌满口地只顾吸吮。

    一瓶白酒就这样下肚,吴畏迷茫地对刘兴奎说:我还要酒麽,刘厂长,酒呢?刘兴奎说:不兴叫厂长麽,叫厂长没酒!吴畏说:刘哥,再给我口酒麽。刘兴奎说:叫刘哥也没酒麽。叫爹,我两个妞,还没儿子哩。

    第二天,吴畏酒醒了,在村委会一个人主持两个村子的烟叶收购工作,眼睛时不时向路口上张望,耳朵竖着听有没有吉普车的动静,可刘兴奎一白天都没露面。

    夜是越来越黑,黑得像瞎了眼,月是越来越亮,光辉一片,吴畏在静静地走哇走。月在天上,吴畏在林中,任何时候一?头它都在头上,吴畏就是不?头,也依然知道它在照着自己。

    吴畏没有说话,脸埋在床上没有动,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没有动,外面的风没有动,时间好像也没动,只有墙角的尿盆弥漫蒸腾出阵阵尿骚味儿。

    吴畏言听计从般从床下取出一个印有花纹的搪瓷尿盆,弯腰端着,刘兴奎掏出鸡巴,也就2秒之後,哗哗的尿了出来,黄橙橙的尿柱儿落在盆底,犹如夏天的冰雹声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激起一阵尘烟。吴畏端着尿盆,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粗糙的汉子在眼前射尿,自己的鸡巴却已经把裤衩顶得老高。刘兴奎尿毕,抖了抖鸡巴,几滴尿水溅到了吴畏的脸上。

    刘兴奎腿翘了被卧堆上,看吴畏将尿盆放到墙角。汉子屁股翘得老高而益发显得硕大结实,几乎把三角裤衩子撑破,茂盛黑亮的体毛从缝隙里溢了出来。

    “床底下有尿盆,爹要儿子端了我尿!”张兴奎眯缝着眼,半醉半醒的说。

    吴畏一下子清醒了说:你回了?

    吴畏被刘兴奎喂的酒所蛊惑,情不自禁,酥酥地叫了一声爹,刘兴奎大笑:我的儿,过来先跟爹喂亲个嘴儿。吴畏主动将嘴唇贴上去,从眼睛一点一点的往下滑,先是咬了他的胡须,然後将唇落实到汉子厚实的嘴唇上,刘兴奎伸出舌尖来,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於是,两个舌头有声地搅在了一搭,交互的口液成了流淌的语言…

    回到村委会,吴畏倦了,躺在值班室的床上很快睡了。夜里被一阵开门声响吵醒,刘兴奎终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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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打屁股

    亲了嘴,刘兴奎又说:“爹要尿呀!”吴畏说,爹,你快点去。

    吴畏的酒意愈来愈浓,趔趄着也爬上床。汉子将两条大粗腿蹬在他的肩上,吴畏痴醉地伏下身子一头紮进汉子的腚沟子里,隔着裤衩的棉布料贪婪的吸闻那里散发的汗味、尿味,正直壮年、精力旺盛的汉子最原始最本质的气味。吴畏把脸埋进去就不想拔出来,刘兴奎裤衩子沟的微微翕动都能把吴畏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感觉放大无数倍,

    刘兴奎说:叫我什麽?'

    傍晚,大片的灰云向西天横扫,吴畏匆匆吃了碗热豆腐,一个人溜达到村委会後的一片小树林,起了风,所有的树冠呼来哗去,真担心着这样的风一直要刮到夜晚,担心啥呢?担心烟叶的收购吗?还是担心刘兴奎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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